“這,我們也不清楚。因為這裡隻是一個小村子,所以我們隻顧著派探馬去探周圍青州和平陽縣城的情況,目前青州倒是派來了大批府兵,緊急增援,但這裡卻並沒有詳探!”
“廢物!”
茂林狠狠地一鞭抽在了他的身上,那個錄主不敢閃避,硬接了一鞭,痛得一咧嘴。
“巴彥,你探敵不明,就罰你攻城,天黑之前,必須拿下。否則,不要回來了,你死在城下吧!”
茂林轉頭盯向巴彥,眼神陰冷地道。
“是,甲主。區區一個小破村子,就算有城關又能如何?
天黑之前,我必攻上城頭,將所有村民的腦袋砍下來壘成京觀,以宣軍威。”
巴彥也憋了一口惡氣,一低首道。
隨後轉頭,望向了周圍的人,揮手喝道,“還在等什麼?馬上到周圍的村子裡去找器械,一個時辰後,攻城!”
“是,錄主!”
他帶領的那一牛錄的戰士轟然喝道,隨後戰馬四散開去,到周圍的村子裡搶器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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茂林坐在馬背上,凝神向著城頭望了過去,就看見,城頭上隻有一群衣衫襤褸的百姓,手持著破爛刀槍,畏畏縮縮地站在那裡——那是李辰為了誘敵深入而刻意示弱,營造出來的氛圍。
離得這麼遠,仿佛都能感受到他們心裡的恐懼。
看到這裡,茂林不禁輕蔑地一笑,他都懶得前去讓人問話——不管蘇蘇在不在這裡,直接屠了村子就是,反正這個村子敢收留蘇蘇,那就不必留了!
至於,他們還敢反抗?
連那些精銳的府兵都不堪一擊、一觸即潰,就憑著這群飯都吃不飽的山民,哪怕擁有這般雄偉的天險城關又如何?
不過就是一群土雞瓦狗罷了,隻要有十個戰士攻上城頭,他們的噩運便到了。
想到這裡,他心下稍安。
周圍的老百姓早已經得到了示警,並且他們千餘騎兵威勢滔天奔襲而來,哪個老百姓還敢在家裡待著,全都有多遠跑多遠的逃走了。
不過,各家各戶的各種器具倒還在。
沒過多長時間,一具具梯子、繩索之類的已經被運了過來,還有人直接拆了幾棟房子,將房梁取了下來,用多匹戰馬拖回來,以充當撞城椎。
十幾截梯子結成了一條勉強可用的雲梯,房梁也被安上了把手,二十人提著就可以撞城門了。
“兒郎們,誰先攻上城頭,村子裡十八歲以下的女人,可隨意挑十個帶回去生兒子!
誰要是先抓到了蘇蘇,我的位置給他坐!”
巴彥見工具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揮舞著彎刀,看著城頭上的那些破衣爛衫的百姓,手中的刀一揮,狂笑道。
“呼啦!”
三百鄂金人齊齊狂吼,緩緩棄馬,抬著各式各樣的工具,衝向那邊的城頭。
“這些鄂金蠻子,簡直太殘暴了,連問都不問一句,直接上來就攻城?要不是有城關,他們甚至長驅直入就開始屠村了。”
“沒人性的東西!”
一群人在城頭上眼神憤怒!
事實證明,所有人的決定是正確的,因為獻不獻出蘇蘇,都改變不了任何結局!
下方,因為城關太窄了,隻有三十幾丈,根本無法全麵展開兵力。
所以,鄂金先頭部隊的三百人有二百人去攻城,五十人作為箭手在城下仰射壓製,另有五十人提著撞城錐開始直奔城門而去,要撞破城門。
眼看著,撞城門的那些戰士已經到了城下,開始提著簡易的撞城椎瘋狂地撞擊城門了,並且,一具具雲梯也都搭起來了,二百戰士如螞蟻般密密麻麻地往上爬,就要爬到城牆上去了。
城牆下的弓箭手紛紛射箭壓製。
可是,城頭上現在居然毫無動靜。
“哈哈,兒郎們,那些山民都已經嚇傻了,給我衝上去,殺,殺,殺!”
巴顏在城下揮舞著長刀狂笑道。
看到這裡,遠處的茂林唇畔已經泛起了一絲嘲諷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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