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秘宅的木門被差役踹開時,李嵩親信周顯正縮在裡屋牆角,手裡攥著個滋滋冒青煙的陰蝕毒瓷瓶,眼神發狠:“別過來!再走一步,我就把這宅子炸了,大家同歸於儘!”
趙崢率先衝進屋,佩刀直指周顯咽喉:“放下瓷瓶!這宅子裡的陰蝕毒濃度,還不夠掀翻半間房,你以為能唬住誰?”話音未落,蘇清鳶已繞到周顯身後,袖中短匕抵住他後腰,柳如煙則趁機抽走他另一隻手裡的火折子——引爆陰毒的最後希望,徹底破滅。
周顯被按在地上時,仍不甘心地嘶吼:“李大人不會放過你們的!祭祀之日一到,皇城都會變成陰物的天下!”
“祭祀的事,我們自然會查。”林越蹲下身,摸出懷裡的碎木——碎木在靠近周顯衣襟時,突然泛出紅光,還帶著輕微的震顫,“你身上有銀庫銀兩的氣息,還有……老鬼的陰物痕跡,藏在哪了?”
周顯咬緊牙關不說話,陳十三卻突然指向屋角的灶台:“那裡不對勁!灶台磚石的顏色比周圍新,下麵肯定有暗格!”他說著,從藥箱裡取出顯毒水,往灶台縫裡滴了一滴——藥水瞬間變藍,順著磚縫漫延出一個方形輪廓,正是暗格的位置。
差役們合力撬開灶台磚石,一個半人高的暗格赫然出現:裡麵碼著十幾隻黑布包裹的木箱,布角繡著與銀庫毒箱相同的“鬼”字標記,木箱旁還堆著幾個青黑色的瓷瓶(陰蝕毒),最底層竟藏著個巴掌大的黑木盒,盒麵刻著與影羅巾同源的“藏形紋”。
“是銀庫的銀子!”趙崢打開一隻木箱,裡麵白花花的銀子映得人眼暈,箱底還沾著銀庫特有的玄石粉,“周顯,你把二十萬兩銀子藏在這裡,是想等祭祀後運給李嵩,用來買陰物碎片?”
周顯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林越則拿起那隻黑木盒,指尖剛觸到盒麵,阿芷腰間的玉佩突然亮起青光,盒內傳來“嗡”的一聲輕響——是陰物共鳴!他小心地打開木盒,裡麵躺著半塊泛著淡黑光的影石碎片,還有一枚暗紅色的小玉佩,玉佩上刻著“守”字,與阿芷的帝脈玉佩紋路相似,卻帶著股陰寒的死滯氣。
“是老鬼的‘偽守心玉’!”陳十三湊過來,指著小玉佩,“我爹的筆記裡記過,老鬼擅長仿造十二寶信物,這玉佩裡摻了亂葬崗的屍氣,能冒充守寶人玉佩引開陰能,之前銀庫的陰影傀儡,就是靠它操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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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芷伸手靠近偽玉佩,她的帝脈玉佩青光驟盛,竟將偽玉佩的陰寒之氣逼退了半寸:“它在害怕……真玉佩能壓製這種仿造的陰物。”
林越將影石碎片與偽玉佩收好,轉頭看向周顯:“這兩樣東西,是老鬼交給你的?他還說了什麼?祭祀時,李嵩要怎麼用陰物打開地宮?”
周顯被玉佩的青光映得渾身發抖,終於鬆了口:“是……是老鬼給的!他說祭祀當天,讓我帶著影石碎片去祭天台,和李大人的鎮厄鏡碎片共鳴,就能打開地宮入口……銀子是給老鬼的報酬,他要拿銀子去西域買更多陰物!”
“還有呢?”蘇清鳶追問,“李嵩在祭天台布置了多少陰爪衛?用什麼毒熏皇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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