稽查科的密道布防圖剛標注完最後一個崗哨,院外突然傳來急促的馬蹄聲——京兆府的衙役翻身落馬時,官服都被汗水浸透,手裡攥著一張染血的布條,上麵歪歪扭扭寫著:“西市怪病!患者狂躁傷人,狀似中邪,半個時辰已倒了十餘人!”
林越剛將“鎮陰先鋒”徽章別在官服上,聞言立刻抓起新得的便攜法醫工具組,玄鐵刀在腰間輕響:“將軍祠的事暫緩!西市是市井核心,若真是陰邪作祟,擴散起來不堪設想!”趙崢已喚來鎮陰衛,沉聲道:“我帶人防控現場,你和清鳶去查病因,十三去工坊準備樣本檢測——分工行動,速去速回!”
西市的喧囂早已變成混亂。林越趕到時,衙役已用布條圈出警戒區,區內躺著七八個掙紮的患者:有攤主、有行人,皆雙目赤紅,口中嘶吼,力氣大得驚人——兩個衙役都按不住一個瘦弱的貨郎,貨郎的手臂上還爬著淡綠色的紋路,像極了蝕心藤纖維的陰能印記。
“先測陰能!”林越取出新工具組裡的“便攜陰能檢測儀”——比舊款小了一半,刀形探頭能直接接觸皮膚。他按住一個患者的手腕,探頭剛貼上皮膚,儀器屏幕就跳成了暗綠色,數值旁還標著“鬆煙墨調和陰能”的提示——這是趙德昌殘黨特有的陰物處理手法!
“不是普通怪病,是陰蝕毒變異!”蘇清鳶翻出隨身攜帶的醫案抄本,對比著患者症狀,“景和年間有過類似記載,陰蝕毒若混入映憶鏡殘片粉末,會引發‘狂躁症’,患者力大、怕光,且會通過體液傳染——你看,被咬傷的衙役,手臂已開始泛紅!”
林越立刻讓鎮陰衛取來防蝕手套和麵罩,分發給現場人員,又用工具組裡的“陰能抑製劑”——陳十三新配的淡金色藥劑,滴在患者的淡綠紋路上。片刻後,患者的嘶吼漸弱,紋路也淡了幾分。“抑製劑隻能暫時壓製,得找源頭。”他目光掃過西市街巷,最終落在一家掛著“仁心藥鋪”牌匾的鋪子上——藥鋪門虛掩著,裡麵空無一人,櫃台上還留著半瓶黑色液體,瓶口飄著淡綠的霧。
“進去查!”林越按趙崢教的碎步滑閃,避開地上散落的藥罐,用檢測儀掃過櫃台——儀器數值驟升,黑色液體正是“稀釋陰蝕毒+映憶鏡殘片粉末”的混合物,與患者體內的陰能完全匹配。藥鋪後院的地窖門敞開著,裡麵堆著十幾個空的陶罐,罐底刻著小小的“陰爪衛標記”,與趙德昌府裡搜出的陰物罐一模一樣。
“是趙德昌的殘黨!”林越心頭一沉,地窖牆角還留著一張揉皺的紙條,上麵寫著“西市散藥,引打更人離祠”——顯然,殘黨故意在西市放毒,想把他們從將軍祠引開,好趁機去密道搶鎮邪玉璋!
此時,陳十三匆匆趕來,手裡拿著初步檢測報告:“樣本裡除了陰蝕毒和殘片粉末,還有‘蝕心藤花粉’!花粉會隨著空氣飄,所以患者多集中在藥鋪周邊——若不儘快清理,風一吹,半個京城都得遭殃!”
趙崢立刻調派鎮陰衛:“一隊封西市風口,用護陰香熏散花粉;二隊搜捕藥鋪老板,按林總旗說的,重點查與趙德昌表侄有關的落腳點;三隊送患者去司天監特製病房,沈監副已備好解毒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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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鳶則在藥鋪的賬冊裡發現了線索:“仁心藥鋪是惠民藥鋪的分號!惠民藥鋪就是趙德昌表侄開的那家,之前用來傳遞密信的!”她指著賬冊上的“供貨記錄”,“最近半月,藥鋪進了大量‘甘草’和‘鬆煙墨’,甘草用來藏殘片粉末,鬆煙墨調和陰蝕毒——和我們之前查的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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