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向那水令族長老,語氣森然:“至於你,此刻不想著清理門戶,向陛下請罪,反而在此胡攪蠻纏,攀誣他人!是想掩蓋什麼?還是說,你水令族內部,像水令呈這樣的叛徒,遠不止一個?!”
這番話如同冰冷的刀子,直接撕開了水令族長老的偽裝,讓他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張著嘴,卻一時語塞。
緊接著,我目光轉向臉色難看的龍衍族長老,語氣稍緩,但依舊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
“至於龍衍長老的疑問……本宮同樣不解!”
我坦然承認,反而讓眾人一愣。
“這留影石乃本宮冒死從水令呈密談現場記錄,期間曆經追殺、空間亂流,其內部結構是否受損,記錄是否產生未知變異,本宮亦無法斷言!這突兀出現的影像從何而來,代表何意,是有人刻意布局,還是記錄時的意外乾擾,皆是未知!”
我頓了一下,目光掃過全場,最後再次落回龍衍族長老身上,語氣變得沉重:
“但,無論這意外影像原因為何,都無法改變一個基本事實——水令呈及其背後黑手,的的確確,將龍衍少主列為了目標‘容器’!這才是留影石記錄下的、最核心、最確鑿的罪行!龍衍族此刻要做的,不應是質疑本宮,而是應該立刻警惕起來,查清身邊是否已被滲透,確保龍衍少主的安全!否則,若少主真有閃失,爾等悔之晚矣!”
我將問題的焦點,重新拉回到了水令族的罪行和龍衍景陽麵臨的真實危險上!
同時,以退為進,將雲軒影像的問題拋回給龍衍族自己去頭疼,既撇清了自己“偽造”的嫌疑,又暗示了他們內部可能存在的問題。
這一番連消帶打,既駁斥了水令族的汙蔑,又安撫(或者說警告)了龍衍族,更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重新引導回最初的、最關鍵的罪證上!
果然,聽完我的話,龍衍族長老臉色變幻不定,最終重重哼了一聲,不再盯著我追問,而是將冰冷的目光投向了水令族長老,顯然意識到了真正的威脅來自何方。
而其他大臣,也紛紛露出了深思的神色,看向水令族長老的目光,重新充滿了審視和懷疑。
局勢,再次被我用言語,生生扳回了一城!
神殿內,氣氛依舊凝重,但那股針對我的無形壓力,卻減輕了許多。
水令族長老孤立無援,臉色灰敗,嘴唇哆嗦著,還想說什麼,但在父皇那冰冷的注視和群臣懷疑的目光下,最終沒能再發出聲音。
父皇端坐於龍椅之上,一直沉默地聽著,看著。
直到此刻,他才緩緩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定鼎乾坤的威嚴,傳遍整個神殿:
“夠了。”
僅僅兩個字,便讓所有竊竊私語徹底消失。
他的目光,首先落在那枚已經黯淡的留影石上,停留片刻,然後移向我,眼神複雜難明。
“陌玉。”他叫了我的名字,語氣聽不出喜怒,“你擅闖神殿,驚擾朝會,本應重責。但……念在你帶回重要情報,揭露水令呈叛族之行,於衍界有功……暫且記下。”
他輕輕放過了我闖宮的罪責!這本身就是一個強烈的信號!
我的心微微一鬆,但依舊緊繃著,知道重點在後麵。
果然,父皇的目光轉向那位麵如死灰的水令族長老,語氣瞬間變得冰冷徹骨:
“水令長老,留影石所錄,你還有何話說?”
那水令族長老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以頭搶地,聲音顫抖:“陛下明鑒!此事、此事定然是水令呈一人所為!我族絕不知情,絕無參與啊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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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一人所為,尚需查證。”父皇的聲音沒有任何波動,“但水令呈叛族,證據確鑿。傳朕旨意——”
他聲音陡然提高,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
“一,即刻剝奪水令呈一切族職封號,定為衍界叛徒,通告五界!”
“二,責令水令族即刻自查,肅清餘孽,並將結果詳實上報!若有包庇隱瞞,視為同罪!”
“三,命尤龍墨率神皇衛,進駐水令界璃都,監管局勢,協助調查,確保淨水聖泉無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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