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圓圈，裡麵點了三個點，正是海星社的標記，然後又在上麵打了個大大的叉。
他指著大海方向，做出爆炸的手勢，又指指自己瘸了的腿和斷指，老淚縱橫。接著，他死死抓住張明的手臂，力氣大得驚人，眼神裡充滿了恐懼和哀求，拚命搖頭，意思是不能再說了，會有殺身之禍。
儘管交流困難，但劉瘸子的肢體語言和情緒已經說明了很多：他曾是“海星社”核心成員，經曆過火並或背叛（爆炸手勢），因此致殘並受到懲罰，對過去充滿恐懼，並強烈警告他們停止調查。
離開看守站時，三人都心情沉重。劉瘸子是個破碎的證人，他的恐懼是真實的，但也印證了“海星社”及其後續勢力的殘忍和強大。
回程的船上，海風凜冽。張明看著逐漸遠去的鷺島，對林雨說：“他不是不想說，是不敢說。但他的反應已經告訴我們，‘深藍通道’背後，是能讓人徹底閉嘴的力量。”
“我們得找別的路。”林雨望著陰沉的海麵，“如果人證難尋，或許該從物證入手。潛艇需要補給，通信需要載體，資金需要流轉。這些，總會留下痕跡。”
就在他們苦思新的突破口時，張明的加密郵箱收到一封新郵件。發件人匿名，內容隻有一張圖片：一本陳舊泛黃的航海日誌內頁，日期正是1991年7月16日，船名赫然是“遠航者三號”！日誌記錄了一段與不明船隻的夜間接觸，提到接收了“特殊設備”，並有一行模糊的備注：“對接人代號‘信天翁’，使用‘藍頻’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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