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正對著封神榜發愁。他把榜單鋪在案上，旁邊擺著放大鏡和算盤，算盤珠子被撥得“劈裡啪啦”響。“這紋路到底啥意思？”他撓了撓頭，頭發亂得像雞窩，“師父說這是天道旨意，我怎麼看都像小孩子畫的塗鴉。你看這個，像不像隻沒長翅膀的雞？”
白鶴童子端來一碗蓮子羹，放在案邊。“薑師叔，歇會兒吧。”他指著榜單上的圖案，“這個像不像雪兔？上次我在昆侖山看見的雪兔，耳朵就是這樣的。”
薑子牙湊近一看，還真有點像。“你別說，還真像。”他突然來了精神，抓起筆在紙上畫起來，“這個圓圈是太陽，那肯定是太陽神；這個波浪線是水神；這個三角形……是山神？”他越畫越起勁，不知不覺畫了滿滿一張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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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鶴童子看著畫忍不住笑：“薑師叔，你畫的太陽神怎麼像燒餅？水神像條蚯蚓，山神像塊三角糕。”
薑子牙臉一紅，把紙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小孩子懂什麼，這是抽象派。”他端起蓮子羹喝了一口，甜絲絲的暖意從喉嚨滑到胃裡，“不管怎麼說，我都得研究明白。這可是關係到三界安危的大事，不能馬虎。”
窗外的風聲突然變了調，像是有人在吹口哨。薑子牙警覺地抬頭，看見樹枝搖晃了一下，雪沫子簌簌落下來。他走到窗邊，推開條縫往外看，隻有雪花在靜靜飄落，遠處的山峰被雪裹成了。
“難道是我聽錯了？”他喃喃自語，手心裡卻冒出冷汗。總覺得有雙眼睛在暗處盯著，盯著案上的紫檀木匣，盯著那卷能定三界命運的封神榜。
桃山的樹林裡，申公豹正搓著手跺腳。他等的人終於來了——一道黑影從樹後竄出來，是個穿著黑衣的道人，懷裡揣著個小瓶子。“你要的迷魂散。”道人把瓶子遞過來，瓶塞一拔，冒出股甜香，“西方教弄來的，能讓神仙昏睡三天三夜。不過對修為高的沒用，上次我試過灌南極仙翁，結果他老人家說‘這蜜水不錯’，還讓我再弄點。”
申公豹接過瓶子，掂量了一下。“很好。”他從懷裡掏出個金元寶，往道人手裡一塞，“這是定金，事成之後再給十個。要是能把封神榜弄到手，給你個仙職當當。”
道人掂了掂金元寶，滿意地笑了。“成交。”他化作黑影消失在樹林裡，“有事就喊我，我在這桃山待著，餓了就吃雪兔。”
申公豹看著他消失的方向，嘴角露出冷笑。“薑子牙，元始天尊，你們等著。”他轉身化作一道黑影，朝著玉虛宮的方向飛去，黑葫蘆在懷裡“咕嚕”響了一聲，像是在應和他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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