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霧像浸了墨的棉絮裹住戰場時,哪吒正把最後半塊桂花酥塞進嘴裡。混沌鐘殘片在青銅小鼎裡發燙,把敵兵骨棒上的符咒都抖成暗紫的點——他往火尖槍上纏了圈混天綾,赤光剛要炸開,就被數道骨鏈纏住手腕,鏈節上的煞氣在接觸蓮粉時滋滋冒煙。
“你們這捆人手法該改良。”他往最近的骨鏈上貼了張糖紙,看見淡金的光正在侵蝕黑霧,“至少該用紅繩,喜慶點——你們這黑鏈子,纏得跟西岐城隍廟的鎖鏈似的,生怕別人不知道不吉利。”有個敵兵舉著骨棒砸過來,被他用槍杆頂開,甲胄縫隙裡滾出顆蓮子,是從青銅小鼎裡偷的。
楊戩的三尖兩刃刀剛劈開三道符咒,就感覺背後的煞氣凝成利爪。他往哮天犬嘴裡塞了塊杏仁酥,小狗突然撲向左側,把偷襲的骨針都叼進嘴裡嚼得哢嚓響——那些針尾纏著的糖渣,是今早剛烤的栗子酥碎屑。他往哪吒方向退了兩步,淡金的光在周身織成半透明的罩:“這陣仗比歸墟的魔兵難纏——至少他們不會偷糖渣當暗器,生怕別人不知道摳門。”
敵兵的骨棒突然齊敲地麵,黑霧在他們頭頂凝成巨大的骷髏頭。那些眼窩間飄著的符咒正在發光,把“困殺”二字都嵌成青黑的紋路——哪吒往骷髏嘴裡扔了塊雙色蓮糕,看見糕點在接觸黑霧時炸開,把最烈的煞氣都炸成淡金的星:“這骷髏頭比上次的還醜——至少上次的會畫點牙,你們這光溜溜的,生怕別人不知道沒牙。”
骨鏈突然收緊,像被勒住的糖人。哪吒感覺靈力順著鏈節往外漏,混天綾的赤光都黯淡了半分——腦內的青銅紋路突然發燙,玄色衣袂的主人正往靈珠上貼糖紙,指尖的溫度透過記憶傳來,暖得像剛出爐的蓮糕。他往嘴裡又塞了塊栗子酥,看見混沌鐘殘片的光紋正在鼎底遊走,把“轉機”二字都拓成暖黃的紋路。
“楊二哥快看!”楊戩的三尖兩刃刀剛挑飛個敵兵,就被哪吒拽住了袍角。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黑霧籠罩的天幕突然破開道銀縫,有片發光的蓮瓣正往下飄,拖著的光尾裡裹著糖霜,像被罡風吹落的糕點碎屑。哮天犬突然對著銀縫狂吠,尾巴掃起的糖渣在半空凝成淺粉的點——那是比歸墟還純淨的靈氣,正往戰場湧來。
清嘯聲裹著蓮香炸開時,哪吒感覺骨鏈突然鬆了半分。銀縫裡墜下的光團越來越近,把黑霧都染成半透明的紫——他往光團裡扔了塊桂花酥,看見糕點在接觸光暈時化作千萬光點,每個光點都拖著彩虹色的尾巴:“這比西岐的煙花好看——至少煙花不會自己發光,生怕別人不知道厲害。”
白衣女子現身的刹那,所有骨鏈都哢嗒作響。她的仙劍泛著月華般的光,把最暗的角落都染成暖黃——裙裾上繡著的並蒂蓮正在發光,每片花瓣都沾著糖霜,像剛從蓮塘裡撈出來的。有個敵兵舉著骨棒衝過去,被她衣袖帶起的風掃中,甲胄裂開時滾出半塊杏仁酥,糖紙上的蓮紋正在與她裙裾共鳴。
“這仙子比瑤池的嫦娥能打。”哪吒往嘴裡塞了塊雙色蓮糕,看見對方仙劍劃過的軌跡正在凝成蓮瓣,把最烈的煞氣都纏成淡粉的團。骨鏈在他手腕上簌簌發抖,像被燙到的蛇——混沌鐘殘片突然從鼎裡飛出,懸在女子頭頂嗡嗡作響,把她發間別著的玉簪都映成淡金:“她的簪子比東海龍宮的夜明珠亮——至少夜明珠不會自己發光,生怕別人不知道值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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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戩的三尖兩刃刀剛劈開骨鏈,就看見哮天犬叼著塊糖晶跑過來。小狗把糖晶往女子腳邊送,尾巴掃起的糖渣在半空凝成笑臉——那是從青銅小鼎裡滾出來的,裡麵嵌著半透明的蓮瓣。他往女子方向拱了拱手,三尖兩刃刀上的蓮枝正在發光:“多謝仙子援手——要是不嫌棄,帳裡還有剛烤的栗子酥。”
女子的仙劍突然劃出銀弧,劍氣在黑霧裡織成光網。那些被網住的敵兵正在化作淡金的星,骨棒上的符咒在接觸光網時劈啪作響——哪吒發現她劍氣裡裹著蓮香,把最烈的煞氣都泡成軟塌塌的糖團:“仙子的劍該沾點桂花——現在這清香味,像沒加糖的蓮子羹,生怕別人不知道素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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