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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蔡夫人和樊玉鳳,鄧安並未再親自召見,隻是派人去通告了一聲。
她們與鄧安之間,橫亙著蔡瑁、趙範的死,有著更直接的“過節”。
然而,在這男權至上的時代,在絕對的實力和權力麵前,她們的個人意願顯得如此微不足道。
接到通知的蔡夫人,獨自坐在空曠的房間裡,望著窗外的新綠,臉上無喜無悲。
她知道鄭成功殺了她的兄長蔡瑁,但那又能怎樣呢?鄧安是新的荊州之主,掌握著生殺予奪的大權。
為了保全蔡家剩下的勢力,為了自己能在亂世中繼續生存,除了接受,她還能有什麼選擇?女子的命運,不從來就是如此嗎?
像浮萍,隨波逐流,依附於強者,個人的喜怒哀樂,在家族存續和強權意誌麵前,輕若鴻毛。 她輕輕歎了口氣,那歎息聲中,是認命,也是一種早已預料到的、深沉的無奈。
而樊玉鳳,在聽到侍女傳來的消息時,隻是死死咬住了嘴唇,直到嘗到一絲血腥味。
她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反抗?以死明誌?或許可以,但那之後呢?她的家族會如何?這亂世,留給一個無依無靠的女子的路,實在太窄了。
終究,還是逃不過這既定的命運。 她閉上眼,兩行清淚無聲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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