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襄陽後,鄧安罕見地沒有立刻處理堆積如山的政務軍務,而是將自己關在房中,足足睡了一整天。
長久以來征戰、謀劃、廝殺所積累的疲憊,如同沉重的淤泥,在這難得的安寧中被一點點衝刷、沉澱。
當他再次睜開眼時,雖未完全恢複巔峰,但那股深入骨髓的倦意已然消退大半,眼神重新變得清明而銳利。
翌日,他便回到了那間融合了現代與古代風格的辦公室,開始著手梳理荊州防務與處理此次北征帶回的“戰利品”。
他首先對將領進行了重新部署:
程咬金帶著他的“福祿”副將秦宜祿和曹性,返回桂陽,與王鎮惡一同鎮守。
有王鎮惡的謀略和程咬金的渾不吝,加上兩個“吉祥物”,南方當可無憂。
張遼新降需立功,且與尉遲恭一智一勇,相得益彰,派往武陵協防。
如此安排,除了零陵由楊再興一力鎮守外,荊州各要害郡縣皆配備了至少兩名大將,防禦體係更加穩固紮實。
他自己則坐鎮襄陽中樞,以武鬆統領禁軍護衛,馬超及其西涼鐵騎暫留身邊作為機動王牌,文聘熟悉本地情況協防城池,加上荀攸、賈詡、陳氏父子等智囊團運籌帷幄,可謂固若金湯。
處理完軍務,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份特殊的戰俘名單上:
呂玲綺,甄宓(袁熙未婚妻),劉夫人(袁紹後妻),袁熙,袁沅(袁紹義女),袁燿(袁術之子),袁延(袁術之女,袁年之姐),黃猗(袁延夫君)。
鄧安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心中迅速做出了決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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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玲綺: 想到那晚的暴行,他心中依舊有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愧疚?有之。但事已至此,將她隨意處置或賞賜下屬都非良策,更可能埋下隱患。
“留在你自己府上吧畢竟還是得負責…”
他歎了口氣,那點來自現代靈魂的憐香惜玉之心,以及對失控行為的補救心理,讓他做出了這個決定。
至少,在自己眼皮底下,能保她性命無虞,也算是一種……負責吧。
袁延與黃猗: 袁延是袁年的親姐姐,算是自己的大姨子。
“…就放她一條命吧。” 這點情麵還是要給的。
至於那個黃猗,“就安排到武鬆手底下去當個差吧,是死是活看他自己造化。” 隨即他便讓武鬆和袁年前去相認、領人,也算是全了袁年的姐妹之情。
袁燿: 這是袁年的哥哥,自己的大舅子。
“算了,就在府上和龐季、韓嵩、馮芳、杜夔、種拂他們一樣,掛個閒職,打打雜吧。” 既顯示了寬容,也等於將其置於監控之下。
袁熙: 看到這個名字,鄧安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袁紹之子!想到袁紹參與偷家,害得自己損兵折將,顛沛流離,一股邪火就往上冒。
“這個袁熙每天給我八十大板伺候!他媽的不然難解我心頭之恨!” 他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句話。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這頓打,既是為了泄憤,也是為了做給所有人看——與他鄧安為敵,縱然是袁本初的兒子,也要付出慘痛代價!
劉夫人:隨便找個地方關起來就行。
甄宓與袁沅: 他的目光最後落在這兩個名字上,嘴角不自覺的勾起一絲屬於雄主與男人的玩味笑容。
“…就喊來看看吧,如果好看我就照單全收,納入後宮了。” 權力帶來的便利與誘惑,在此刻顯露無遺。
命令下達,自有侍從去安排袁熙的“每日功課”以及帶袁延、黃猗、袁燿等人下去安置。
不多時,書房外傳來細微的腳步聲。
在侍從的引導下,兩位少女低著頭,怯生生地走了進來。
鄧安放下手中的筆,抬眼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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