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政治上挾天子以令諸侯的男人,在練武場上,也不過是一個需要付出巨大努力、會流汗、會疲憊、甚至會出醜的“學徒”。
一日下午,鄧安正在反複練習“中平刺”這一基礎動作,力求做到童淵要求的“直如線,疾如電,力透尖”。
許是太過專注,腳下一個不穩,竟踉蹌了一下,長槍差點脫手,模樣頗為狼狽。
“噗嗤……”一聲極輕微的嗤笑從旁邊傳來。
鄧安循聲望去,隻見呂玲綺迅速別過臉去,但嘴角那一閃而逝的弧度還是被他捕捉到了。
他沒有生氣,反而揉了揉有些發酸的手臂,自嘲地笑了笑:“讓呂姑娘見笑了,這槍法看著簡單,練起來可真要命。”
呂玲綺沒想到他會直接點破,身體微微一僵,沒有回頭,也沒有回應,但耳根似乎微微泛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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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淵在一旁將這一切儘收眼底,麵無表情,隻是淡淡道:“心浮氣躁,下盤不穩。繼續,再加練一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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