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東西，準備起身走人。但他突然把目光轉向了夏存一，眼神似在醞釀著什麼。
夏存一立馬有了不好的預感。
“她也笑了。”
夏存一看著那指向自己的纖長手指，愣是驚到憋不出一個字來反駁。
“你們給我一起滾。”
“你走那麼快乾嘛。”
“喂，夏存一。”
“等等我！”
夏存一又是猛得停了下來，一個急轉身差點和衛書遠撞了個滿懷。
她連忙往後退了兩步，但怒火卻無法抑製得從喉嚨裡湧了出來，“搬練習冊的時候我等你了，結果你就這麼對我？！”
“我是在幫你”，衛書遠提了提肩上的書包，笑得似是而非。
夏存一的眼睛卻已然是被委屈逼得通紅，倒是瞬間讓衛書遠慌了神。
“何光明的那套沒用。你要是真想學好數學，我教你。我跟他打擂台，一定贏。”
夏存一眼中的殺氣瞬間消解，隻剩下冰化時騰起的一片柔軟霧氣。
“這麼好心？”
“我呢樂善好施，但你一定要報答我的話”，衛書遠光亮的眼眸子靈活得轉了兩大圈，“那就每周這時候請我吃碗炒麵吧，學校附近那家珊珊就行。”
雖說珊珊離學校不遠，但得從側門的一條小路穿行而出才能到達，並不是大路上紮眼能看到的店麵，夏存一沒想到衛書遠居然會想到它。
“炒麵沒問題，但我為什麼要相信一個隻考了 14 分的人，可以拯救我的數學。”
“因為那是最後一題的 14 分。”
兩人靜靜得矗立在玄月之下，最後默契得相視一笑。
夏存一第一次發現，原來學校上空的靜寂暗夜，也可以有憂鬱挫敗之外的溫柔底色。
“那就從今天開始，一言為定。”
作者的話
徐小野
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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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05-29
學生時代來啦
15.是雨還是雪
「以後每周這時候，酒吧見。」 列表裡兩年前就已添加的好友，發來了第一條消息。 剛到家的夏存一忙亂得脫下外套書包，揣著手機一溜煙得跑進了自己的房間。 「？」 夏存一斷斷續續敲打著手機屏幕，又盯著思忖了好幾分鐘，才按下了發送。 「你不會把酒吧給忘了吧？」 「是不是四班的人啊。」 落灰的記憶又再次鮮活了起來。 兩年前的期終彙演，高一四班的表演曲目是「乾杯」。 四男四女的合唱，被隨機抽選的人員中就有衛書遠和夏存一。 但因為課業緊張，一群人隻能經常偷偷趁副課的時間跑去音樂教室練習。 有一次被美術老師抓到，直接告發到了班主任麵前。 “你們乾什麼去了？” “練「乾杯」。” 衛書遠直接坦然得開口，不帶一絲猶豫。 “乾杯？”，班主任雙手交叉在胸前，眼神從疑惑變為震怒，“你們倒是不藏著掖著啊，一群人居然敢在學校喝酒，把音樂教室當酒吧啊！真是反了！” 八人先是愣了愣，然後一排人笑得前俯後仰，像海浪似得一陣陣起伏。 而那也是第一次，兩人在人群中，有了第一次的四目相對。 從此以後，音樂教室在高一四班失去了自己的名字，隻以「酒吧」的稱謂存在。 所以作為八個人之一的夏存一怎麼會不記得。 她的問號是小心翼翼的試探，是別有用心的以退為進。 相比衛書遠，夏存一可能記得更多，更清楚。 有一次排練間隙休息，幾個人在鋼琴邊打打鬨鬨，夏存一一個人在角落裡為一道數學題苦惱。 她把題目看了一遍又一遍，手裡的黑色水筆來來回回，長長短短得劃下了明顯超量的波浪線。 “你在畫畫還是做題啊？” 身後突然想起的聲音把夏存一嚇了一跳，手裡正被蹂躪的筆蓋也掉到了地上。 衛書遠像是預見到了「逃亡」的發生，他平靜得撈起即將竄進犄角旮旯的黑色筆蓋，然後輕輕放在了題目下方的答題處，讓那一片空白顯得格外刺眼。 “在這裡畫條輔助線試試。” 夏存一像是一下子從死牆角被空投到了康莊大道上。 她配置的這顆大腦，對於數學，缺了這根重要的輔助線。 她第一次…
「以後每周這時候，酒吧見。」
列表裡兩年前就已添加的好友，發來了第一條消息。
剛到家的夏存一忙亂得脫下外套書包，揣著手機一溜煙得跑進了自己的房間。
「？」
夏存一斷斷續續敲打著手機屏幕，又盯著思忖了好幾分鐘，才按下了發送。
「你不會把酒吧給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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