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前成功發出去的。
而在這之後有三個語音通話，全都以「對方已取消」做為終結。
夏存一盯著輸入欄裡的那句「我剛剛手機沒電了」，感到大腦一片空白。
她的大拇指在屏幕右下角的「發送」上方來回盤旋，卻始終無法完成降落。
而下一秒，新的消息又毫無預警得跳了出來。
「那，晚安」
「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
夏存一無奈得一笑，喃喃道。
有些話終究沒能被發出，隻能一字一字被刪除。
而正握著手機難以入眠的衛書遠，隻能在「對方正在輸入···」一瞬變回 xcy 時，迎來悄無聲息的心空和驟然湧漲的失落。
“還是祝你新年快樂噢。”
被窩中那個隱約的亮光終於徹底暗了下去，成為了黑夜的同僚。
17.紅絲發絲，枝頭心頭
“夏存一起床了啊！今年大年初一，不能睡懶覺的！” 客廳裡電視聲和交談聲混雜在一起，斷斷續續得傳進耳朵，然後變得越發的清晰流暢。 夏存一揉了揉眼睛，猛得坐了起來，等肉身與靈魂貼合之後，翻身下床。 客廳裡大人們熱鬨得談天說地，茶幾上已堆起了幾座瓜子殼小山。電視裡放著並沒人在意的重播晚會，它隻能作為一個熱鬨喜慶的背景音，和超市賣場裡年年陪你采購還要「恭喜你發財」的劉德華並無二樣。 「舅舅舅媽，新年好。」 「哎喲，你醒啦，我們沒吵醒你吧。」 「怎麼會。是該起了。」 「小姑娘長大了是不一樣噢，又懂事又體貼，不像老林家那兒子……」 夏存一在生硬堆砌的寒暄問暖之後，進入了一種異類般的放空狀態。 當話題從老林家兒子轉到他媽再到老林刁鑽的老母親時，房間裡的情緒終於達到高潮，每個有著“兒媳”境遇的人都在新年得到了最好的禮物——釋放情緒，痛快咒罵。 夏存一自然也抓住機會，讓情緒的放大構建實物的渺小，墊著小步悄然無聲得躲回了自己的房間。 「呼。」 「得救了。」 夏存一趴倒在了床上，麻木而平和得回複著消息列表裡的一些祝福，直到翻到了衛書遠的「新年快樂」。 她愣神望著兩人的對話框，輸入了些什麼，手指是來來回回得抬起又放下，最後還是忍不住一聲歎息。 “新年第一天歎什麼氣！” 房間的門被突然打開，夏存一慌亂中把手機往身後的被子裡一塞。 “媽，你怎麼不敲門！” “有什麼了不起的秘密啊，快換衣服，走了！” “知道了，知道了。” 夏存一起半攆著媽媽出門，而隨著門關起來的瞬間，手機也震動了一下，被窩裡閉塞暗黑的小空間瞬間被照亮了。 屏幕上跳出了衛書遠發來的消息「乾嘛？」。 而屏幕沒有顯示的，是上一秒夏存一慌亂錯發出去的「你在」。 新年的第一天，路上哪兒都是空蕩蕩的，除了夏存一一家的目的地——龍躍寺。 龍躍寺是城裡最香火最旺的寺廟，雖然在稍顯偏遠的近郊，但每年新春，還是會有很多人競相前來為新一年祈福。 夏存一…
“夏存一起床了啊！今年大年初一，不能睡懶覺的！”
客廳裡電視聲和交談聲混雜在一起，斷斷續續得傳進耳朵，然後變得越發的清晰流暢。
夏存一揉了揉眼睛，猛得坐了起來，等肉身與靈魂貼合之後，翻身下床。
客廳裡大人們熱鬨得談天說地，茶幾上已堆起了幾座瓜子殼小山。電視裡放著並沒人在意的重播晚會，它隻能作為一個熱鬨喜慶的背景音，和超市賣場裡年年陪你采購還要「恭喜你發財」的劉德華並無二樣。
「舅舅舅媽，新年好。」
「哎喲，你醒啦，我們沒吵醒你吧。」
「怎麼會。是該起了。」
「小姑娘長大了是不一樣噢，又懂事又體貼，不像老林家那兒子……」
夏存一在生硬堆砌的寒暄問暖之後，進入了一種異類般的放空狀態。
當話題從老林家兒子轉到他媽再到老林刁鑽的老母親時，房間裡的情緒終於達到高潮，每個有著“兒媳”境遇的人都在新年得到了最好的禮物——釋放情緒，痛快咒罵。
夏存一自然也抓住機會，讓情緒的放大構建實物的渺小，墊著小步悄然無聲得躲回了自己的房間。
「呼。」
「得救了。」
夏存一趴倒在了床上，麻木而平和得回複著消息列表裡的一些祝福，直到翻到了衛書遠的「新年快樂」。
她愣神望著兩人的對話框，輸入了些什麼，手指是來來回回得抬起又放下，最後還是忍不住一聲歎息。
“新年第一天歎什麼氣！”
房間的門被突然打開，夏存一慌亂中把手機往身後的被子裡一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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