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口了，稍微晃一下就能掉進去。”
蒙詩詩深吸一口氣，投幣，瞄準，按下按鈕。
小熊被提起來，慢悠悠地往洞口移動。她眼睛一眨不眨，嘴裡念叨著“別掉別掉別掉”。
小熊在洞口上方停了一瞬，然後爪子一鬆，掉了下去，但卻正好落在洞口邊緣，沒進去。
蒙詩詩像泄了氣的皮球，哀嚎一聲：“我放棄了。這機器肯定被人調過概率。”
宋千瓷抓了兩隻，回過頭來給他們出主意。
“你剛才那個位置再抓一次，就能帶出來了。抓的時候別太正，偏左一點，爪子收起來的時候會有個甩力。”
蒙詩詩擺擺手：“不抓了，再抓我血壓上來了。”
她抱著胳膊站在旁邊，看宋千瓷和方野比試。
方野換了一台機器，挑了個棕色的小熊。
他投幣，搖動搖杆，目光在爪子和娃娃之間反複比較。
這一回他先隨便抓了一次，等爪子複歸後，再精確地調整位置。
宋千瓷在旁邊看著，不說話了。
她發現方野認真起來的時候，眼神會變得很專注，像在解一道題。
爪子下落，夾住小熊的脖子，緩緩升起，往洞口移動。
這次沒鬆。
小熊順著坡道滑出來，方野彎腰取出來，轉手遞給宋千瓷。
宋千瓷接過來，低頭看了一眼：“你抓的，給我乾嘛？”
方野說：“你不是喜歡嗎？”
宋千瓷愣了愣，隨即笑了，把那隻小熊抱在懷裡。
方野又問：“還比嗎？”
宋千瓷說：“比！我領先一隻呢。”
說完，她又轉身投入新一輪抓娃娃大戰。
方野站在機器前，投幣，搖杆。
這台機器裡的娃娃換了新的，有淺灰色的小考拉、淡黃色的柴犬，還有戴著貝雷帽的小企鵝。
他又試了兩次，手氣確實不錯，又抓上來一隻。
蒙詩詩在旁邊眼睛一亮：“方野現在手氣好了。快，給蘇蘇抓一隻。”
宋千瓷在對麵喊：“蘇蘇，你要哪個？讓方野給你抓。”
蘇曼連連搖頭。
蒙詩詩直接拉她過來，指著那台娃娃機：“別客氣，方野技術練出來了。”
方野看向蘇曼，問：“你喜歡哪個？”
蘇曼猶豫了一下，指了指那隻閉著眼睛打盹的灰色小兔子。
“就那個兔子吧。”
方野點頭，投了幣。
他調好位置，隻抓了三次，便穩穩地把它抓了下來。
蘇曼接過兔子，指尖在兔子耳朵上輕輕碰了碰，低聲說：“謝謝。”
方野說：“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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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詩詩用肩膀撞了撞方野：“好厲害呀。幫我也抓一個，我要那隻紅色圍巾的小熊。”
方野說：“你剛剛不是說不要了麼？”
蒙詩詩瞪他：“那是剛才。現在你手氣好，我信你。”
方野歎了口氣，又去試。
這次抓了兩把便把那隻小熊拿下來。
蒙詩詩高興得直拍手，接過去抱在胸前，說：“方野，你可以靠抓娃娃發家致富了。”
虞霏沒再去抓，她站在旁邊，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
蒙詩詩對娃娃機從來都不熱衷，今晚卻比誰都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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