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p>
英格蘭海軍戰艦在北海、在多佛爾海峽，已經攔截並扣押了超過一百五十艘荷蘭商船。<\/p>
那些船隻從波羅的海運來木材和穀物，從地中海運來葡萄酒和橄欖油，從東印度群島運來香料和絲綢，如今，它們中的相當一部分正停泊在英格蘭的港口裡，等待著海事法庭的判決。<\/p>
樸茨茅斯、普利茅斯、多佛爾、倫敦，每一個港口的錨地都停滿了被扣押的荷蘭船。<\/p>
“一百五十艘。”格雷夫斯吹了聲口哨，“那幫尼德蘭人怕是要哭暈在阿姆斯特丹的交易所裡了。”<\/p>
哈裡斯嘿嘿笑著，往煙鬥裡重新填上煙絲：“他們該哭。這些一門心思做生意的荷蘭人，簡直就是海上最好的肥羊，不僅數量多，而且載貨豐盛，更重要的是，它們幾乎都沒有什麼武裝。”<\/p>
“哦，上帝，你敢相信嗎？他們為了能多裝貨物，把所有的艙位都利用到極致，連火炮都沒幾門。這種商船，在我們的戰艦麵前，可不就是待宰的羔羊？”<\/p>
他點上煙鬥，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團白色的煙霧，那煙霧在午後的陽光中緩緩升騰，隨即被海風吹散。<\/p>
“說實話，我還真有點舍不得走。這加勒比海，簡直是上帝恩賜給我們的財富。多待一天，就能多扣幾條荷蘭船，弟兄們也能多填塞一下乾癟的荷包。”<\/p>
格雷夫斯正要接話，頭頂突然傳來一聲尖銳的叫喊，打斷了他的思緒。<\/p>
“警報，東南方，兩艘戰艦！”<\/p>
“哦，上帝，又是那兩艘新華戰艦！”<\/p>
“它們又來了！”<\/p>
甲板上頓時騷動起來。<\/p>
水手們停下手中的活計，軍官們紛紛舉起望遠鏡，士兵們踮起腳尖往東南方張望。<\/p>
正在被扣押的荷蘭福祿特商船上，那些荷蘭水手也抬起頭，眼神裡閃過一絲複雜的光，那裡麵有期待，有好奇，但更多的是一種幸災樂禍。<\/p>
“距離約三英裡。”<\/p>
“兩艘船，縱列隊形，正在向我方移動。”<\/p>
瞭望手威特利的聲音再次從高處傳來，“它們掛著新華海軍的旗幟，赤底金星。速度……大約五節。”<\/p>
格雷夫斯舉起望遠鏡，將焦距調到最大。<\/p>
鏡頭裡，兩艘線條修長的戰艦正以緊密的縱隊破浪而行，它們的船身比英格蘭的戰艦更窄，帆裝更高，艏艉的線條流暢得像是海鳥的翅膀。<\/p>
陽光照在它們漆成淺灰色的船體上，泛著冷硬的光澤。<\/p>
桅頂，一麵赤底金星的旗幟在海風中獵獵作響。<\/p>
“又來了。”格雷夫斯放下望遠鏡，嘴裡嘟囔了一句，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它們簡直像幽靈一樣，陰魂不散。”<\/p>
哈裡斯吐出一口煙，眯著眼睛看著遠方那兩個小小的船影：“這都第幾次了？第五次？還是第六次？反正從上周開始，這兩條船就在我們附近轉悠。”<\/p>
格雷夫斯沒有回答，嘴角露出一絲苦笑。<\/p>
自從那兩艘新華戰艦第一次出現在巴巴多斯外海，已經過去了十天。<\/p>
那是一個清晨，薄霧剛剛散去，布裡奇頓港值夜的瞭望手在昏沉的睡意中突然發現西南方向出現了兩個陌生的船影。<\/p>
起初沒人當回事，這片海域經常都有船隻經過，西班牙的、法國的、荷蘭的，偶爾還有來自新英格蘭的捕鯨船。<\/p>
但很快，情況就變得不那麼尋常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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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兩艘船沒有靠岸，沒有停泊，而是以一種從容不迫的姿態，進逼至布裡奇頓不到兩英裡的海域停了下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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