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他說了一句話，回去告訴所有的聯盟薩切姆，希望易洛魁聯盟不要侵入西部大湖區，不要來攻擊我們。<\/p>
要不然，一定會遭到強力反擊。<\/p>
“奧吉布瓦人，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也同樣擁有武裝到牙齒的戰士和來自西邊的雷霆。”<\/p>
斯卡農頓沉默了很久，點了點頭，轉身走了。<\/p>
同行的幾個戰士都鬆了一口氣，以為終於可以回家了。<\/p>
一個多月的長途跋涉，十多天的監禁之苦，讓他們隻想快點回到奧農達加，回到親人身邊。<\/p>
但斯卡農頓沒有往東走。<\/p>
他站在岔路口，看著那條來時的路，又看了看西邊那條通往未知方向的小徑。<\/p>
“我要去西邊。”他說。<\/p>
幾個戰士都愣住了。<\/p>
“酋長，”最年輕的那個戰士小心翼翼地開口，“我們已經耽擱了太久了。天越來越冷，再往西走，萬一遇上大雪，我們就回不去了。”<\/p>
“兩百個戰士死在伊利湖邊。”斯卡農頓沉默片刻，深吸一口，“他們的血滲進了那片土地。我要去看看，到底是什麼樣的槍，什麼樣的鐵，能一次殺死我兩百個兄弟。”<\/p>
他沒有再多說，邁開步子，向西走去。<\/p>
幾個戰士麵麵相覷，最終還是跟了上來。<\/p>
接下來的路更難走。<\/p>
他們沿著大湖的南岸走了五天，然後轉向北，穿過一片密不透風的鬆林。<\/p>
樹很高，把天空遮得嚴嚴實實，林子裡很暗，隻有偶爾從樹縫裡漏下來的幾縷光。<\/p>
地上鋪著厚厚的鬆針，踩上去軟綿綿的，一點聲音都沒有。空<\/p>
走了十來天，他們在一個叫大激流的地方（今美國蘇聖瑪麗市），再次被奧吉布瓦人攔住了。<\/p>
那是一個水聲很大的地方，兩條湖之間的水道很窄，落差很高，水流很急，還有許多瀑布，發出轟隆隆的聲響。<\/p>
岸邊有一個奧吉布瓦人部落，十來間木屋，幾十個人。<\/p>
斯卡農頓比劃著說要去見新華人，部落的酋長是個年輕人，聽了之後沉吟了很久，最後點了點頭。<\/p>
“我帶你們去。”他說。<\/p>
他不僅放了他們，還派了兩艘獨木舟，跟附近另外一個部落，帶著毛皮、楓糖、熏肉，劃著船往西走。<\/p>
斯卡農頓詢問過後，知道這些人是去找新華人做交易的。<\/p>
他們每隔幾個月都要去一趟，用這些東西換鐵鍋、斧頭、魚鉤、針線，還有火槍和火藥。<\/p>
他們從大激流出發，劃進了奧吉布瓦人所說的“大海”，那是一片大得望不到邊的湖。<\/p>
湖水在十一月的寒風裡已經冷得刺骨，浪頭一個接一個地拍過來，打得獨木舟東搖西晃。<\/p>
斯卡農頓裹著皮襖縮在船底，看著兩岸的森林一點點往後退，到最後，什麼都看不見了，隻有灰蒙蒙的天和灰蒙蒙的水，分不清哪裡是水，哪裡是天，哪裡是儘頭。<\/p>
他想起部落裡的老人說過，這個世界是平的，走到儘頭就會掉下去。<\/p>
他不知道這片湖有沒有儘頭，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掉下去。<\/p>
小船走了十幾天，他們終於到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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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遠地，他看見岸邊立著一座木頭寨子，不大，四四方方的，四角有高高的瞭望塔，塔頂上有赤色的旗子在風裡飄。<\/p>
寨牆上有人影在走動，手裡好像拿著槍。<\/p>
碼頭上停著幾條船，有跟奧吉布瓦人一樣的獨木舟，也有能乘坐十幾人的大船，船頭方方的，上麵還豎著一根桅杆。<\/p>
他踏上碼頭的時候，腿軟了一下，在船上坐太久了。<\/p>
他扶著碼頭的木樁站了一會兒，抬起頭，看見幾個穿皮襖的人正朝這邊走過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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