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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隱瞞什麼，也沒什麼好隱瞞的，易洛魁聯盟的強大不需要隱藏，他此行的目的也不需要隱藏。<\/p>
那中年人的表情變了幾次，聽到斯卡農頓說他們和尼德蘭人做武器貿易的時候，眉頭皺了一下。<\/p>
聽到他說易洛魁聯盟已經征服了休倫人和中立人的時候，眉頭皺得更緊了。<\/p>
聽到他說易洛魁聯盟正在向東進攻法國人，眉頭挑了一下，看過來的眼神變得有些複雜。<\/p>
最後，中年人沉默了很久，開口說了一番話。<\/p>
奧吉布瓦人翻譯給斯卡農頓聽，這座湖西堡隻是一個新華人的一座前沿據點和商站，對於如何跟易洛魁聯盟展開外交談判和表明態度，他們沒有太多權限。<\/p>
新華人的處事原則很簡單：人不犯我，我不犯人。<\/p>
任何敢於向西部發動戰爭的部落和聯盟，都將遭到他們的迎頭痛擊。<\/p>
如果你們易洛魁人想跟新華人更高層級的主事人交涉，隻能去北邊的湖口堡。<\/p>
那裡有一位新華拓殖司的分區專員，主持整個瀚澤湖地區的拓殖開發、貿易往來，以及當地部落之間的外交事務。<\/p>
斯卡農頓聽完，幾乎沒有猶豫：“我要去湖口堡。”<\/p>
那新華人有些意外，看了他一眼：“你確定？天氣已經冷了，大湖將會上凍，但冰層還很薄，現在走不了。要再過十幾天，等冰層結實了，才能從冰上走。”<\/p>
斯卡農頓點了點頭：“我等。”<\/p>
於是，他就這樣在湖西堡住了下來。<\/p>
二十多天裡，他細細觀察這裡的每一件事務，每一樣東西。<\/p>
他看見那些新華人天不亮就起來劈柴、喂馬、遛狗、加固寨牆、修補房子，看見他們端著飯碗在一個巨大的木屋（食堂）裡吃飯，看見他們圍著火爐用那種他聽不懂的語言說笑。<\/p>
他還看見他們每隔五天會進行軍事操練，火槍射擊，刀劍劈砍，甚至還打過一次火炮，聲震如雷。<\/p>
他還發現，新華人會不時地跟周邊部落原住民貿易往來，<\/p>
鐵鍋換毛皮，斧頭換楓糖，魚鉤換熏肉，樺樹皮換布匹。<\/p>
那些部落的人來的時候，帶著大包小包的東西，走的時候，也帶著大包小包的東西，臉上都是笑的。<\/p>
斯卡農頓有時候會想，這些人如果到了東邊，會怎麼樣？<\/p>
那些尼德蘭商人會怎麼對他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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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法國神父會怎麼對他們？<\/p>
那些英格蘭清教徒會又怎麼對他們？<\/p>
他想不出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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