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市價算,差不多是這個數。但真要把這些股份全變現,哪有那麼快?還得繳稅、走流程,一堆手續。”
“不過拿幾個億出來玩一票,我手頭還是寬裕的。”
既然已經亮了底牌,他乾脆多露一點,反而更利於自保。
那些真正讓他忌憚的人,會因顧忌他手裡這筆巨款而不敢輕舉妄動,剛才蔣天養就是如此;至於那些窮途末路、敢豁出去拚命的,他身邊又圍著一群得力手下,也不怕他們翻天。
最關鍵的是,李澤俊把自己藏得極深。
眼下所有人隻當他是個腰纏萬貫、野心勃勃、體型微胖的生意人,久而久之,反倒把他本人的實力給忽略了。
一個身家數十億、圓潤敦實、平日幾乎不運動的胖子,誰會想到他骨子裡是個硬茬?
而這,正是李澤俊最鋒利的一張底牌。
坐在旁邊的烏鴉眼珠子都快紅了:“要是這些股份真值這麼多錢,人家乾嗎賤賣給你?自己攥著慢慢賺不香?難不成……阿俊你是帶人拎著家夥上門逼簽的?”
一聽二十億入賬,烏鴉早就在心裡打起了算盤。
若不是同屬一個社團,他今晚真可能帶人把李澤俊綁了,非得把他褲兜裡的錢掏乾淨不可。
這筆錢,夠他這輩子揮霍不儘。
李澤俊笑嗬嗬地解釋道:“烏鴉哥平時少跟資本圈打交道,這裡麵的門道,您可能不太熟。”
“我要是拿槍頂著股東腦袋逼他們簽字,協議根本站不住腳,回頭人家報警,警察就得上門‘請’我去喝茶。”
“可要是我手裡攥著他們的軟肋呢?比如某位股東的妻兒行蹤,或是他自己早年留下的違法證據,拿這個換股權轉讓書,白紙黑字,板上釘釘。”
“我李澤俊既是社團中人,也算半個商場玩家,做人底線本就比常人低些。仗著手裡這點資源,使點手段,既合情,也合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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