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將棋館一別,赤司征十郎的身影就在陳嶼川腦中揮之不去。他意識到,被動等待絕非良策,必須主動創造機會。通過桃井在女生圈子裡的“情報網”以及青峰在附近小學“踢場子”時順便打聽的消息,他們終於鎖定了一所知名的私立貴族小學——那也是赤司就讀的學校。
在一個周五的下午,陳嶼川召集了小隊成員,提出了一個“偵查計劃”:去赤司的學校,觀察他是否參與籃球活動。
“偵查?聽起來好像很有趣!”桃井第一個表示支持,數據收集的本能讓她躍躍欲試。
“去看看那家夥到底有多厲害!”青峰的好勝心被點燃。
綠間推了推眼鏡,沒有反對,似乎也對評估潛在對手(或隊友)的實力有興趣。
紫原敦在陳嶼川承諾事後有豪華零食套餐的誘惑下,勉強同意了這次“遠足”。
一行人來到那所管理森嚴的私立小學外圍。氣派的校門、修剪整齊的花園、以及隱約傳來的管弦樂練習聲,都彰顯著與帝光町公立小學截然不同的氛圍。他們繞到學校後方,果然發現了一個對外開放的室外籃球場,隔著鐵絲網可以看清裡麵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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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內有幾個穿著運動服的學生在進行簡單的投籃練習,動作規範但缺乏激情。而在一旁的場邊長椅上,他們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赤司征十郎。
他並沒有在打球,而是安靜地坐在那裡,手裡拿著一本厚重的書(似乎是戰略類或經濟類的書籍),偶爾抬起頭,目光平靜地掃過球場上的同學。他的眼神中沒有輕蔑,也沒有興趣,更像是一種……觀察和評估。仿佛場上的不是在進行體育活動,而是在進行某種低效的演示。
過了一會兒,似乎是體育老師模樣的人邀請赤司上場試試。赤司合上書,禮貌地點點頭,走上了球場。他甚至沒有做熱身運動,隻是接過籃球,隨意地拍了幾下。
然後,令人震驚的一幕發生了。
他運球、傳球、投籃……每一個動作都標準得如同教科書,甚至比綠間真太郎那種追求數學精確的姿勢,更多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從容與高效。他的傳球總能精準地送到隊友最舒服的位置(儘管那些隊友經常接不住),他的投籃弧線平直而穩定,空心入網的概率極高。他似乎在用最小的體力消耗,完成最合理的籃球動作。
但是,問題也在於此。太完美了,完美得沒有一絲個人色彩,沒有激情,沒有破綻,也沒有……樂趣。他就像一台輸入了“最合理籃球程序”的精密機器,在執行指令,而不是在享受運動。
青峰看得直皺眉頭:“這家夥……打球怎麼像個機器人?一點意思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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