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尺上閃耀的神光,嚇得齊萱哇哇大叫,不斷扭動著身子。
“師祖,我錯了,我齊萱錯了,我再也不跟人打架了!”
“錯了就好,錯了就要付出代價!”,病秧老人冷聲開口,在說話間抬手一戒尺,打得齊萱“嗷嗷”大叫,疼得她雙腿來回亂蹬。
“讓你刁蠻任性,讓你胡攪蠻纏!”病秧老人話語一落,又抬手一戒尺,打得齊萱又鬼哭狼嚎。
“嗚嗚嗚…疼死我了,疼死我了,嗚嗚嗚…師祖我錯了…”
聽到慘叫聲響起,雪月清走出房間,看著被吊在房梁上的齊萱,想開口替齊萱求請求。
可看到病秧老人陰冷的目光投來,她隻能閉口不言。
“若給她求情,老夫勸你免開尊口!”似是看出雪月清心思,病秧老人在話音間,又抬手一戒尺,打得齊萱又嗷嗷大叫,疼得麵目扭曲。
“嗷…我錯了,師祖,不要打了…師祖…我齊萱真錯了…”
隨著慘叫聲傳出,狴後來到屋子前,卻沒有走進屋子,隻是站在門口看了齊萱一眼,又轉身離去,根本沒有替齊萱求情的打算。
畢竟她家那位妻管嚴狴皇,與柳皇風在火神洞天流快活一事,也是出自她齊萱的傑作。
“讓你任性妄為,讓你肆無忌憚!”病秧老人轉頭看了走到遠處的狴後一眼,回頭又抬手一戒尺,打得齊萱又鬼哭狼嚎,大聲喊疼。
“嗚嗚嗚…師祖,疼死我了,疼死我了,師祖不要再打我了…”
她那鬼哭狼嚎的喊聲,喊得病秧老人差點頭皮發麻,也將乾宇大帝驚動過來,但乾宇大帝看了被吊在房梁上的齊萱一眼,頓時心中發怵。
小樣,之前還說你師祖一個月沒打你,現在不就應驗了!
乾宇大帝念頭一閃,隻感覺想笑,卻不敢露出幸災樂禍的臉色,也沒有開口求情的打算。
但他又實在經不住齊萱的慘叫聲,憋住笑意說道。
“師父,打她幾下,給點教訓就好,沒必要往死裡打吧!”
“老夫需要你來說?你要敢替她求情,老夫連你也一塊打!”病秧老人冷喝間,又抬手一戒尺,打得齊萱嗷嗷大叫,再次大聲喊聲。
“嗚…好疼,好疼…”
乾宇大帝頓時倒吸涼氣,不敢再吱聲,感覺全身又隱隱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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