顴骨一處，但對麵那兩人傷的更不輕，打到最後磚頭裂了兩半，棍子也轉接到淩川手裡了。
就在他要甩棍子時，旮旯巷口出現幾個人模人樣的眼睛男，“住手！”
其中一個就是李主任，他指著淩川，氣得要發抖：“乾嘛的！你們乾嘛的！”
這一抓抓一窩，身上還都穿著校服。
十六中雖說老牌學校，但近幾年的學習風氣非常不好，校內領導抓的嚴，今天又正好攤上教育局派督導下來檢查，上午放學後，幾個穿襯衫西服的，還有年級主任就近在學校附近聚餐，出來就碰上這一幕，影響能不差麼。
後來胡斌找不著人，順著路摸過來看到這一出。
淩川擺擺頭，讓他離遠點，幾個人就被抓到了辦公室...一待到現在。
當然，有些話並沒有如實彙報，比如趙勤女朋友，比如淩華收的八百塊錢，打架歸打架，但規矩幾人還是明白，最後像串通了氣一樣說是意外矛盾動的手。
本就沒多大的事兒，硬生生撕扯成一頓辦公室相會，現在幾人都啞巴了，李主任說什麼就是什麼，懲罰錯失也都認。
“李主任...”不過沈蘊秋還是想替淩川爭取一把，“李主任你好，請問記過還有得商量麼。”她邊說邊拽淩川的胳膊往前站，“他知道錯了，不該違反校規，更不該打架鬥毆，能給他次機會補償可以麼？”
身上背處分，她總歸是擔心的。
李主任還在氣頭上，吼一句手掌拍下木頭桌：“知道錯了？你看他這吊兒郎當的樣像是知道錯了？！給學校抹黑，必須要嚴懲！”李主任瞪著沈蘊秋，“還做大姐的，領回去好好教育教育，十六中的名號就是被這樣的學生壞下來的！”
淩川先開始沒什麼反應，直到他把話的矛頭帶向了沈蘊秋，他把那女人往後拽了拽，跨前一步。
“我什麼樣？”淩川不要臉的氣勢又上來了，點頭笑笑：“你說說我什麼樣？”
“你，你這是什麼態度！”李主任氣的鼻孔都放大一圈，拿手指著淩tຊ川，最後又朝沈蘊秋點了點。
“淩川，你還想不想好！”沈蘊秋快要被她氣過去，“快點閉嘴！”
淩川不說話了，他知道自己再添油加醋場麵更亂。
又費了接近半個小時的口舌，李主任才勉強答應處分是暫時的，如果淩川高三的成績有考學的希望，那上頭自然也會給他取消。
能商量到這個地步沈蘊秋覺得已經很不容易了，最終李主任讓淩川停課半天，寫兩千字的檢討明天交上來，這事就到此為止。
淩川走後，門口陸陸續續又進來了兩三個家長，都是排隊等著挨批的。
走廊另頭傳來高跟鞋的噠噠聲，他回頭看一眼，好像什麼東西帶動了他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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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蘊秋喊他一聲：“走啊？”
短短一秒，淩川皺著的眉頭鬆開，跟著她下了樓梯，“嗯。”
淩華的母親向梯口探頭，但若有若無的影子已經消失。
出了校門接近五點鐘，沈蘊秋有點兒不知所措，離補課的時間還有兩個小時，她沒準備回學校，不然一來一回時間都浪費在了路上，她正猶豫著安排。
身邊那人立在樹蔭底下，兩手揣著兜，語氣不緊不慢，說：“要不先去我那兒？”
這話乍一聽沒什麼問題，結果他自個又接了一句。
淩川抬抬唇角，正身對著她：“我媽不在，就我一人。”
第 10 章
白色奧迪還停在原先的車位，裡頭坐著一男人，半隻手臂搭在方向盤上，一雙眸子跟隨車身旁路過的一男一女朝十字路口走。
他看了一會兒，待兩人的身影淹沒在路燈下的人行道上才收回。
徐謙羽降下車窗，點了根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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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日子晴，下午的陽光斜在老職工樓，牆皮漸漸鍍上一層金黃的薄紗，帶著不一樣的韻味。
路上偶爾有退了休的大爺大媽遛狗，狗好像熟悉淩川，見到他後蹦起來嗷嗷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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