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亞當各行奴工等等，總之販子有一套相當成熟的黑色. 產業鏈。
“那...那——”沈蘊秋坐直身子問。
“不急，聽我說。”孟國強把服務員上的麵推到她跟前，“04年那會從這被帶走的孩子，就隻剩沈輝和隔壁h地的一個姑娘還沒找到。”
“不是說還有一個男孩兒？”沈蘊秋一直關注著報道。
孟國強兩隻手掌搭在桌子上，“活著，但斷了條腿，上周在山城找到了，被賣過去的。”
沈蘊秋腦子裡過了遍山城，雲南的西南端。
被找回來的孩子叫小彬，當時麵包車裡的人全都綁起來蒙上頭送往了老巢，他們會根據每個孩子的‘質量’進行篩選，不幸中的萬幸是有幾個沒過關，不被允許高價賣到萬象，小彬口中和他一起留下的還有個聾啞人，就是沈輝。
不過小彬並不知情沈輝的下落，天數到了那些人就會被分配到指定的地方，據他說，沈輝跟一個女孩兒一起被送走的，具體去了哪就不知道了。
孟國強撿了幾句能說的道給她聽，“暫時就這些有用的。”
沈蘊秋的麵並沒有吃下去幾口，她很焦急，“那還活著，對吧，平安的對吧？”
孟國強直白地搖了搖頭，“不好說，生存的機率是大，不過要繼續查。”
按照以往那些救回來的幸存者描述，到了那一帶沒被送出去的，大多數都是賣到鄉下給不能生育的人當兒子，女孩就是給人當媳婦。
這種黑市的組織型性太強，頭目，手下，接頭人，再到跑運輸的等等，得一層一層的打入，一層一層剝開腥臭腐爛的內部，隻抓到底下一兩個人沒用，要往上了查。
沈蘊秋懂，就沒再過多問下去，隻說她會一直等消息，她也相信小輝還在。
這話暫時越了過去，孟國強抬抬頭，卻發現她眉眼間沒他想象中的喜悅，他從警一二十年，經驗底厚，一眼看出她心中藏事。
沈蘊秋把筷子放下：“孟警官...”@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孟國強硬朗笑了笑：“蘊秋啊，你有事就直說，看看我能幫到什麼？”
沈蘊秋鬆了口氣，既然他已看出來，把話說出口就沒這麼勉強了，“是有事想麻煩您，我有一個學生。”沈蘊秋頓了頓，又繼續道：“我有個學生被關在拘留所，想托您幫忙——”
孟國強確實沒料到是這個忙，喝了口上場飯局剩下的酒，聽她說來龍去脈。
沈蘊秋把楊海華在出租車上說的話全部轉告給孟國強，又適當的提了嘴傷者的身份，把每句話的意思儘可能表達完整，生怕傳達錯誤對淩川有什麼不利的影響。
孟國強算是聽明白了，滯了兩秒，問：“現在那學生怎麼說？承認是自己推下去的？”
沈蘊秋十指在桌子底下交握，輕聲道：“我還沒能見到他，從醫院出來後去了趟拘留所，沒進成，我包裡也沒裝身份證，沒法登記。”
孟國強想了想，把酒杯裡最後一口白酒喝乾淨，點點頭，對她道：“明天上午九點鐘，你在門崗等我，拿上身份證，我帶你進去問問情況。”
他意思很明顯，沈蘊秋的一顆心瞬間鬆了。這種話不必多說，點到層麵上就能心知肚明。
“麻煩您了孟警官。”她嘴角弧度慢慢彎下，連聲道謝。
一場短促的飯局下來過了十點鐘，沈蘊秋沒打車，走回了公寓。
進門後彎腰換掉鞋，回頭的時候恰好碰上謝靈從沙發傳來的目光，她把包放下，走到沙發邊兒，屁股沾到柔軟的墊子上就不願再起來了。
這一天跑了太多地方，從學校實驗室到淩川家，到醫院，拘留所，最後又到了約孟警官幫忙的小餐館，待他話裡意思落定了才放心回家。
謝靈正盤腿坐著敷麵膜，掃她一眼，見她累的倒在沙發上靠著，說：“還沒找到？”
這幾天晚上屋子裡都很安靜，不像是有人來過的樣子，謝靈之前聽她說那學生會過來，多問了兩嘴，卻發現人玩失蹤了。
沈蘊秋靠在沙發椅背上，就著半躺的姿勢，兩眼睜著望向那盞暖黃色的頂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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