態度所折服,歎了聲氣:“要我陪你去嗎?”
沈蘊秋正係圍巾,“不用,我就去醫院,坐車很快。”
謝靈好不容易休班,她哪好意思折騰她,再說本就與她沒什麼關係,天又冷,醫院也不是什麼好地方,就讓她還是在屋子裡歇著吧。
謝靈打了個哈欠,朝她擺擺手:“你路上當心,有啥事跟我說。”
沈蘊秋臉上笑笑,關上門乘電梯下樓。
等她趕到醫院已經兩點多,正值下午人最多的時候,沈蘊秋之前來過,熟悉路,這次直接上了住院部二樓。
她抬頭找著病房號,就快走到房間門口時忽然聽到什麼動靜,爭吵聲。
沈蘊秋手慢慢從門把上撤回,她熟悉那聲音,且不是從房間裡傳來的。病房靠走廊儘頭,正對麵是個應急疏散的樓道口,她撤回腳步,往樓道口的方向站了站。
那爭吵聲還在繼續,挺激烈的,沈蘊秋透過門縫往裡瞧了眼。
女人先是低聲罵幾句,又道:“你晚上就走,現在太不安全了,你不能再待了!”
兩人都側身對著門,那男人看不清正臉,五大三粗的,耳後到脖子那有一條大長疤,他對黃莉說話的語氣倒沒他人看起來凶野:“我就看看我外甥。”
“不行!警察上午來了一趟,我以為是找小華,沒想到是問你的情況。”
刀疤男麵色一冷,靜了幾秒,出口:“怎麼說?”
“我能說什麼!說你死在外頭了,你在外頭殺人放火我全不知道。”
刀疤男摸了摸頭皮,“警察不會為難的,反正他們抓不著我,再來找你還這麼說就行。”
“你等會就走,小華這邊沒什麼大礙,上午還醒了一陣。”
刀疤男鼓了鼓腮,哼一聲:“看我外甥這麼可憐,本來想給你做掉那小子,現在是來不及了。”
“別再說沒譜的話!晚上你和禿子開車偷偷的走,這邊早就不是你能待的地方。”
刀疤男皺巴臉,毫無征兆地側了下身,沈蘊秋一慌,忙退到門後頭。
等幾秒聲音又起來了,她才重新往裡看,她眉心微蹙,總覺得這個人有點熟悉,但就是說不上來。
沈蘊秋想了想,還是掏出手機,找到角度順著樓道口的方向悄悄拍了一張男人的正臉,她速度很快,沒敢墨跡,剛要收下去,後頭突然有人拍了拍她的背,沈蘊秋嚇的一哆嗦。
她猛地回頭,見到一位頭發花白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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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
沈蘊秋見是淩川的奶奶,跳起來的心才慢慢落下去,她撐起嘴角勉強打了招呼:“淩川奶奶。”
淩老太恍惚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哦,你是,你是我那大孫兒的老師。”
沈蘊秋點點頭,聽到她又問:“那你怎麼來了這?”
正這時,身後的門板有響動,沈蘊秋見黃莉走了出來,隻有她一人,她視線緊跟其後,餘光往裡瞟,剛剛的刀疤男已經不在了。
黃莉見到沈蘊秋的臉色很不好,大概也知道她是來做什麼的,“怎麼又是你?”
沈蘊秋把從水果店買的水果遞過去,客套笑笑:“不好意思,我替淩川媽媽來看看您兒子,他...好些了嗎?”
“怎麼,還托別人,自己沒臉來?”黃莉嗤哼,轉過身要回病房,“快走吧,我兒子剛醒要休息。”
沈蘊秋當然不會走,也不刺激她,撿了兩聲好聽的說,目的就是能進去和淩華說幾句話。
黃莉嚷嚷著不肯,淩老太又從中勸導幾句,畢竟是個外人,黃莉也就沒把氣朝她身上撒。
病房很安靜,沈蘊秋朝著淩華床鋪走過去,男生睜著眼,聽到動靜,偏頭看向她。
沈蘊秋把水果放在病床桌,朝他笑了笑,“你好,我是...”
“東西放下就走吧,沒什麼好說的。”黃莉皺著眉。
淩華的視線一直都在沈蘊秋麵上,目光轉動,有幾秒,才想到了這個人是誰。
“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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