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嘴，又不知道怎麼跟他說，“算了，你快回去吧，太晚也不好。”
她說著要轉身，淩川長臂一撈握住她手腕，打量她一會兒，“沒事，她今天上晚班。”
“那也不好。”沈蘊秋要抽回手。
“真沒事，你——”
“淩川。”
淩川定住，緊著唇看她，半刻後，“她不會說什麼的，我們是真上課了，再說現在也不是補課時間。”
沈蘊秋很想提醒他，他媽媽就算明麵上不會說什麼，但也會所懷疑的，永遠不能低估一個女人隱隱燒起的疑心。
她不願意，淩川也不想強迫，鬆開手，“那我先回去了，明天考完試過來。”
沈蘊秋：“嗯。”
他沒話再說，要走時，沈蘊秋喊他：“...明天，明天好好考，儘量把會的都寫對。”
淩川笑笑：“知道了。”
沈蘊秋站著沒動，看著他快步下了樓梯，走到公交站台看了眼，應該是沒車次了，他又朝前走了點距離，他剛站住，一輛出租車停在了他腳邊，然後那人拉開門鑽身進去。
車開動的時候，淩川下意識朝玻璃窗向外看，視線抬高，沈蘊秋轉身從天橋離開了。
司機是個三十歲左右的女人，挺時髦，一頭卷發，噴著香水，左手夾著煙，又抽了兩口才舍得按滅扔掉，隨手調了一首歌。
到了空曠的道兒，車廂的靜也顯出來，隻留著車內緩緩悠蕩的悲情歌……
我用力張開雙手
擁抱那麼多的起起落落
想念的還是你望著我的眼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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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一定要你回來
隻是當又一個人看海
回tຊ頭才發現你不在
留下我迂回的徘徊
我不是一定要你回來
隻是當又把回憶翻開
除了你之外的空白
還有誰能來教我愛……
淩川還真靠著椅子聽了會兒，他很少聽這種情歌，太傷，不大喜歡。
他偏頭，視線從後視鏡掃了眼，女司機眸光淡淡的。
也許女人會喜歡。
淩川沒再聽，拉上帽子，瞌眼睡下了。
第 27 章
淩川覺得自己這輩子都沒這麼認真對待過白紙黑字兒, 寫的那叫一個蒼勁有力，瞌睡打得再狠都硬生生扛到交卷。
結束後匆匆背上包往公寓那邊去，上樓敲了門, 意外的卻不是那張臉。
“呦, 來這麼早？”
謝靈和他打過照麵, 算不上陌生。
“嗯。”淩川換了鞋, 之前沈蘊秋買給他的，“今天結束的早, 直接過來了。”
謝靈今天調休, 所以一直在家，“你老師還沒回來, 六點左右吧。”
“沒事, 我進去等就好。”
“行。”謝靈山閃身讓他過去, 繼續回了廚房做減脂餐。
一人一句雖不陌生，但也不夠熟絡。
淩川推門進去，他早把沈蘊秋的臥室摸個透, 方正型, 東西擺放的規規矩矩，乾淨又整潔，跟她人似的。
淩川沒什麼精身, 主要還是困，他昨晚一夜沒睡, 天微微亮才回床上眯了一會兒，就為了複習沈蘊秋劃的那些重點考題。
昨晚看的時候暈暈乎乎, 覺著根本記不住, 但又想把態度得擺出來給她看，就硬撐著記在腦子裡, 卻沒成想下午做數學的時候還真碰上幾道他有印象的題，就是...吭吭哧哧做不出來，不過倒也沒放棄，先不管對不對，至少自個認真動手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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