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的是個光頭，“人呢！住店。”
老板正搬桌子，被這粗噶一聲駭一跳，擦擦手，忙跑去前廳櫃台辦入住。
淩川原本站在樓梯口等沈蘊秋，偏頭的一瞬，視線陡然間被一張臉勾住了，那人油亮亮的禿頭，舉止粗魯，模樣凶煞。
他斂眸，腦子裡放慢記憶過了遍這張麵孔。
好些秒，淩川指肚之間相搓，眉心慢慢變得緊蹙。
第 33 章
202室。
三男兩女。
“附近觀察的怎麼樣？”
接話的是個禿子, 正抽著煙，“還行，這幾天天氣不好, 路不能走, 這片壓了不少人, 治理也差。”
“有能入手的嗎？”
一個年紀較長的女人站出來, 胖乎乎的，一臉慈祥福態, 說的話卻不儘人意, 海姐道：“目前我和小妹在苗東鎮的旅館看上兩個姑娘，二十多歲, 皮膚可水嫩, 長的也好, 就看看合不合您的心意。”
男人皺眉：“多大？”
海姐說個數：“二十三四的樣。”
男人叫黃武勝，罵她一句：“腦子被狗吃了？說了女的最多不能超過十五，這年齡我還得找人驗驗是不是雛？”
海姐訕訕, “也不非要用雛出手啊, 可以摘器. 官賣到黑市？先把錢拿到手才好說。”
禿頭跟老二站一旁互對眼，誰也不敢吱聲，幾人已經快一個月沒出貨了, 沒貨出就賺不到錢，賺不到錢就喝西北風。至於賣器. 官, 也能賺，隻是不負責這塊了, 要想走這方案還得重新聯係買手, 麻煩。在他們這行，人就是貨, 貨就是人，乾淨的貨指沒被□□的姑娘，拐到這種，尤其年齡小的，利潤最大，然後直接運送到邊境，買家給錢，他們給貨，這單就算成了。
黃武勝暴躁的直罵廢物，抬手一指，“老二，你帶她倆換個地方找，這附近我跟禿子來。”
禿子嗬笑：“對，分開來，咱們人多擠一個地方太顯眼，找到目標也難下手。”
海姐聽令辦事的，對小妹招手要走。
“等等。”黃武勝發話：“老二，臉都蒙好了，最近查的緊，貨可以不要但人不能進去。”
老二瘦得跟猴子似的，揚頭一樂，保證說沒問題。
幾人分散後，屋子裡就剩黃武勝跟禿頭，黃武勝站在百葉窗邊邊，喊：“禿子，這月必須開一單，不然白在路上跑了。”
“懂，撿小的好下手。”
黃武勝反手摸上後脖子的疤痕，對著樓下掃量，“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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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飯後杜欣拉著沈蘊秋去集市溜達了一圈，原本沒什麼買的，逛著逛著發現東西挺便宜，又加上老板吆喝，沈蘊秋順手買了兩件衣服。
不知怎麼，她覺得這趟雲南之行不會太久，所以來時帶的東西也不多，就背一小小的行李包。
杜欣中午沒吃飽似的，一路走一路買零嘴解饞，嘰嘰喳喳在她耳邊聊了一堆，從跟前男友談對象，到出軌分手，又受了多久的情傷走出來，無一不談。
兩人快走回旅館。沈蘊秋隨口問她：“欣欣，你今年多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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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22啦，我前男友比我大六歲呢，所以我發誓再也不找老的！老男人太會騙！”
沈蘊秋笑了笑，有點絕對，但又沒太好反駁。
杜欣腦子一轉，眉眼開亮，“還是得找年齡差不多的，要不就是找弟弟，小的聽話也能駕馭的住！”
她越說越片麵，沈蘊秋腦子不禁蹦出張人臉，抿了抿唇，“那也不一定。”
“嗯？”
“不一定年紀小就乖巧聽話。”萬一是條狼呢。
“反正我以後不找老男人了，就要找年輕的！”杜欣完全沒聽入耳，徑自笑著道：“嘿嘿，我覺得中午吃飯的那小哥就不錯，小秋姐你覺得呢？”
沈蘊秋被她這麼一提，這張臉更揮不掉了，故作笑，“哪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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