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呢?也都和太子住在一起?”
其他人?
蕭扶光還真沒有關注其他人都是怎麼住的,隻能努力地回憶了一番,勉強答道:“沐統領應當是和麒麟衛一起住在後麵兩條街上,當值的時候也會歇在府裡。甄公公和禦馬監的人一起,在北師大營內官的家裡住著呢。”
現在想想,好像真的隻有自己是和太子住在一處的誒。
不過蕭扶光也看得明白:“沐統領和甄公公都帶著人,太守府裡哪能住得下,隻有兒子小貓三兩隻,倒是可以借借殿下的光。”
靖遠侯想的卻沒有他這麼簡單:他雖然隻是個不辦差的虛職,這麼多年下來,卻也清楚太子的作風為人,看起來和氣體下,實際卻是目下無塵、狷介得很,一般人輕易難入他老人家的法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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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看來,長子這是真得了太子青睞?
蕭伯言一麵想著,一麵吩咐人在身前的杌幾上坐下,開始細細盤問自從蕭扶光離京那一天開始、到父子相見的前一刻,期間發生的所有事情。有些事兒即便蕭扶光已經在家書裡寫過了,也要他事無巨細的都交代一遍。
蕭扶光無法,隻能將自己用係統能力協助太子一行人的事隱去,將這趟旅程掰開了揉碎了,從頭到尾的向父親複盤了一次。
確認長子並沒有犯下任何過錯,還立了不少功勳之後,靖遠侯這一路緊鎖著的眉頭才鬆散了兩分,頷首微笑:“的確是長大了。太子殿下這般劍走偏鋒,你也應對得很好,難怪他對你如此看重。”
不過想起今日蕭扶光對太子的頂撞,他還是不放心的叮囑:“能得殿下青睞,是你的福氣。不要因此得意忘形,失了臣子的本分。”
說完後,又教訓了他一番君臣相處之道,點了幾個本朝因為驕橫失去君心的大臣的名字,讓他引以為戒。
蕭扶光無法,隻能站起來垂首恭恭敬敬的聽了這番父親訓話。
幸虧下人們手腳麻利,很快收拾好了行禮,又將晚膳擺了上來。
吩咐昔墨去太子那裡交代一聲自己不過去吃飯了,大孝子小蕭同學打斷了還想繼續長篇大論的父親大人,親親熱熱的將人架到飯桌旁,父子二人相對著用完了晚膳。
第二日一早,蕭扶光起床的時候,正房處卻一點兒動靜也無。大概是因為真的上了年紀,連日的舟車勞頓將靖遠侯折磨得不輕,好不容易到了目的地,當然要放鬆的多睡一會兒。
不想打擾父親休息,交代了一聲之後,蕭扶光徑自出門去了
蕭伯言醒來的時候,其實時間也不算晚,可小院裡卻空空落落的,除了自己帶來的幾個長隨,就隻有一個幾硯正在廊下發呆。他走過去問道:“你家少爺呢?”
幾硯回過神來,忙笑著回話:“少爺去找太子啦!走之前本想給您請安的,見您還沒起,他不敢攪擾老爺休息,吩咐小的代他向您告個罪。”
這麼早就去見太子?
靖遠侯不由得皺眉:“他用了早膳再去的?”
那得起的有多早。
想到以前常常因為貪眠被夫人教訓的長子,直麵蕭扶光這般堪稱疾速的成長,蕭伯言神情凝重,心情有些複雜難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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