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關外,那韃子還有兵!朕估計,他們至少還能再調十萬鐵騎過來!吳三桂的關寧軍是打殘了,但山海關裡還有守軍,少說也上萬!”
說完,李自成收回手,按在桌上,身體前傾,看著帳中每一個人:“諸位!咱們現在撤,回北京,據城而守。北京城高牆厚,糧草充足,守半個月不難。等陝西、山西的兵到了,咱們裡應外合,未必不能再戰。”
頓了頓,李自成聲音低下去,但更重:“可要是在這兒死扛,把這五萬人拚光了,北京那一萬人守得住嗎?守不住。北京丟了,陝西、山西還能守住嗎?也守不住。咱們這十年,就白乾了……”
帳內又靜下來。
隻有火把燃燒的聲音,劈劈啪啪。
劉宗敏深吸一口氣,肩膀上的傷口被牽動,疼得他咧了咧嘴。他看向李自成,這位他跟隨了十幾年的陛下,這位從驛卒一路殺到皇帝的漢子。
“陛下,”劉宗敏開口,聲音恢複了平時的沉穩,“若要撤,需周密安排。清軍騎兵來去如風,若被銜尾追擊,恐損失慘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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