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半個月前,這事兒又有了改變,何公德掉地上的“口碑”又被撿了起來。
有一家人的小孩兒,忽然就傻了一樣,每天站在院子裡,像是提線木偶,做不少古怪的舉動。
醫院看不出個問題了,什麼檢查都正常。
何公德說,是那小孩兒撞邪了,得驅邪。
他當時就挨了那孩子爹一耳光!
結果當天晚上,那小孩兒半夜磨刀,一刀砍在他爹脖子邊兒上,還好歪了一點,一部分刀刃砍進鎖骨了,不然命都得丟掉。
何公德去了,不由分說,給那小孩兒灌了一大碗符水,還吃了幾枚墳頭草舂出來的丸子。
那小孩兒哇的大哭一頓,隨後愣就是清醒了,說自己遇到鬼了,那個鬼先給他唱皮影戲,隨後用一根線拉著他玩兒。
玩兒著玩兒著,他就發現自己動彈不得,話也說不出來,耳邊一直有個聲音告訴他應該繼續下去,甚至告訴他要砍了他爸的脖子,不然就把他皮扒了做成皮影。
這事兒在村裡直接引起了軒然大波。
沒人說何公德是庸醫了,直接就喊他半仙兒。
隨後何公德讓人將當年那半歲娃娃的太奶墳挖了出來,從棺材裡直接找出來一套小娃娃的衣服,這事兒更嚇得全村人三天三夜沒睡好覺。
不是何公德把人坑了,是那仙娘婆的道行不夠,沒能把人家娃娃給保住!
……
……
“怎麼杵在那裡發呆,走啊。”
何公德又喊了一聲。
“啊,好。”
羅彬一個激靈回過神來。
一老一少,一前一後出了院子。
陽光出來了,雨後的空氣分外清爽,淡淡的熨燙也格外舒服。
莫名的,羅彬又駐足,鬼使神差的回頭瞄了一眼。
“乾位建樓,巽方安門,宅主終亡命。”
“陰位無房,重陽損人陰,婦女則暴斃。”
“羅彬,嘴裡嘀咕什麼呢?你怎麼又在那裡發呆?“何公德再喊。
“沒……沒有。”羅彬打了個寒噤,自己想什麼呢?念什麼呢?
他拔腿,跟著何公德走。
可不知道為什麼,就是和之前不一樣,心裡懸吊吊的,有種說不出的壓抑感。
自己腳下的影子怎麼那麼長?
低頭,羅彬又盯著影子,一時間,地麵怎麼發綠,下一場雨,怎麼就長滿苔蘚了?
……
……
此時此刻,義塔頂層。
羅彬,趙軒書,李明誌,胡琅,鄭密,全部都站在一處,一動不動,雙眼極其渙散。
青灰色的霧氣在他們身上縈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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