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局,身不由己。
他與詹徽早已同舟共濟,一損俱損,一亡俱亡。詹徽若退,他亦難留。
恰巧——
此刻的他,尚無意抽身而去。
故而。
綜觀種種情勢,察覺詹徽仍有奮力一搏之心,或許真能拚出一番更加輝煌的前程?
柳義堂心中,憂慮自然有之!
但與此同時,欣喜更盛!
然而反觀身邊那些年輕幕僚,柳義堂設身處地思量……
卻覺他們此舉,未免過於冒險。
或者說,站在他們的立場,固然信奉富貴險中求。
但他們年歲尚輕,前路廣闊,未來充滿無限可能。與其在此隨詹徽孤注一擲,不如另尋出路。
畢竟當今朝廷初創,國運昌隆。
人才亟需,他們能在萬千士子中脫穎而出,成為詹徽心腹,才具自不容置疑。
可惜既已擇路而行,再多猶豫揣測,終究徒勞無益。
想到此處,柳義堂目光轉向案上一份《格物日報》。
“尚書,若此事果真為皇長孫幕後授意,則我等近日舉動,恐早已在其掌握之中。”
“隻怕……你我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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