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她。
“江舒意！她是你妹妹，你怎麼能這麼惡毒！”
“三年前你害死淼淼還不夠，現在還想害死素素嗎！”
江舒意被推的踉蹌退後幾步，後腰重重的撞到身後的餐桌上，瞬間疼的她掉了淚。
原來這就是江素素的目的，故意當著秦妄年的麵跳下去，讓他想起秦淼淼的死，好激起他對她的恨意。
又是“撲通”一聲，秦妄年直接翻過欄杆，直接跳了下去！
江舒意一驚，忍著痛走到欄杆前。
就見秦妄年抱起江素素出了泳池，匆匆離去，沒有回頭給過她一個眼神。
江舒意自嘲一笑，心臟像被撕裂一般。
這些年，江素素這樣陷害了自己多少次？
她對自己夠狠，也讓秦妄年和江勉對她深信不疑。
江舒意咬緊唇，想要下樓追上去。
就在這時，一人快步走到她麵前，一巴掌用力扇在她臉上！
江舒意一下懵了，耳邊嗡嗡作響。
是江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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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神冰冷如刀，說出的話更是戳的江舒意痛不欲生。
“江舒意，三年前死的怎麼不是你！”
江舒意臉頰火辣辣的疼，可臉上再疼也比不上她心疼。
小時候替她背鍋的哥哥，她被欺負時牢牢把她擋在身後的哥哥，都如同鏡花水月，被這句話戳的粉碎，最後隻剩下眼前這個滿眼厭惡的江勉。
她眼眶通紅，笑的決絕又淒然：“如果可以，我也寧願三年前死的是我。”
如果未來是這樣，那她寧可死在他們最愛她的時候。
江舒意木著臉擦過江勉，想要徑直離開，卻被他用力抓住手腕。
她一怔，朝江勉看去。
他冷冷開口：“跟我去醫院，給素素賠罪！”
江舒意紅著眼掙紮：“我沒有推她，她是自己跳下去的！”
江勉毫不手軟，全然不顧江舒意被抓的生疼，強硬地將她拖走。
“你當我是傻子嗎？江舒意，你現在怎麼會變得這麼惡毒！”
江舒意就這麼一路被江勉帶到醫院，胸腔痛得幾乎要炸開，隻能捂著唇大口大口地喘息。
秦妄年看到江舒意的模樣皺了皺眉。
剛要上前，手術室的門打開，醫生走出來焦急道。
“病患因強烈衝擊導致內臟破裂，情況危急，需要立刻手術，現在醫院血庫存血不足，你們誰是A型血？”
江勉立刻抓著江舒意上前說：“抽她的，她和素素的血型一樣！”
江舒意才緩過呼吸，聞言卻呼吸一滯，說不出話來。
以前她破個小口子，他都心疼的不得了，現在卻……
秦妄年看著江舒意蒼白的臉，擰眉開口：“她的狀況恐怕不適合抽血。”
醫生催促道：“家屬儘快決定，病人等不了太久。”
“你替她說什麼話？她自己做錯了事，就得付出代價！”說罷，江勉直接拽著江舒意往病房裡走。
秦妄年站在原地，沒有阻止。
江舒意沒有力氣反抗，隻能眼睜睜看著針頭紮進自己的皮膚。
抽完血，她的臉色越發蒼白，她隻覺得渾身冰冷，寒氣不住的往骨頭裡鑽，連骨髓都泛著疼。
她緊緊裹住被子，捂著嘴咳嗽了幾聲。
一杯溫水遞到麵前，她抬眼看去，就對上了秦妄年的視線。
她鼻尖一酸，低頭就著他的手喝了口，勉強壓下喉間的癢意。
秦妄年放下杯子，在床邊坐下，沉著臉沒有說話。
江舒意攥緊了手，猶豫過後還是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妄年，你能不能告訴我，三年前究竟發生了什麼？淼淼是怎麼死的？”
秦妄年的雙手倏地捏成拳，看向她的眼中滿是沉痛。
“江舒意，你失憶了，不記得當時的痛苦，所以你就要一次次撕開我的傷疤？”
“你難道沒想過，我也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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