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雅聽不見，顧曦…顧曦現在大概也不想聽。
她隻能站在那裡，承受著這份沉甸甸的罪孽感。
天空中的暗紅色似乎更深了一些。
淩循深吸一口氣，朝顧曦走過去。
她的腳步很輕，像怕驚擾什麼，她走到顧曦身邊蹲下來，手懸在半空，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輕放在了顧曦顫抖的背上。
顧曦的身體僵了一瞬，哭聲停了一下，但隨即哭得更凶了，她反手抓住淩循的手，用力地攥著，指甲掐進淩循的皮膚裡。
淩循沒有抽回手，任她掐著。
“我們帶她回家。”
顧曦沒有回答，隻是哭，哭聲在空曠的街道上回蕩顯得格外淒涼。
淩循等了一會兒，然後輕輕扶起顧曦，顧曦沒有抗拒，任由她扶著站起來，但眼睛還盯著地上的阿雅，眼淚不停地流。
淩循把阿雅的屍體抱起來，屍體很沉，冰冷，僵硬，但她抱得很穩，她調整了一下姿勢，讓阿雅的頭靠在自己肩上，像抱著一個熟睡的人。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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