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的年關越來越近了。街道兩旁掛滿了紅色的燈籠，家家戶戶的門口都貼上了倒福字，空氣中飄著炸天婦羅的香氣和淡淡的鬆針味——那是村民們為了迎接新年，在門口擺放的裝飾。林野路過甜品店時，看到櫥窗裡擺著精致的鏡餅，雪白的年糕上放著鮮紅的橘子，像堆小小的金山。
“在看什麼？”一隻手突然搭在他的肩膀上，熟悉的皂角香混著雪後的清冽撲麵而來。
林野回頭，看到佐助手裡拎著個紙包，裡麵露出幾枝鬆枝，翠綠的針葉上還沾著細碎的雪粒。“在看鏡餅，”他笑著指了指櫥窗，“我媽說今晚要做雜煮，讓我來買塊年糕。”
佐助的目光落在櫥窗裡的鏡餅上，頓了頓說：“我家也準備了，我媽說要擺到正月十五，祈求一年平安。”他把手裡的紙包遞過來，“這個給你，插在門口好看。”
鬆枝帶著清冽的草木香，林野接過來，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背，兩人像觸電似的縮回手，臉頰都在寒冬裡泛起淡淡的紅。“謝謝，”林野把鬆枝抱在懷裡，“正好我家還沒準備裝飾。”
兩人並肩往甜品店走，燈籠的紅光落在雪地上，映出兩道挨得很近的影子。路過火影岩時，看到不少忍者在加班，辦公室的窗戶透出亮堂堂的光，連火影頭像的輪廓都被染上了暖意。“卡卡西老師說，除夕那天放一天假，讓我們好好守歲。”佐助突然說，腳步慢了些。
林野心裡一動，轉頭看他：“那……要不要來我家守歲？我媽說要煮跨年蕎麥麵，還會炸很多天婦羅。”
佐助的睫毛顫了顫，像是被燈籠的光晃了眼：“可以嗎？會不會太打擾阿姨？”
“怎麼會，”林野笑得眼睛彎起來，“我媽早就念叨著讓你過來了，說你一個人在家太冷清。”
佐助沒再說話，隻是往他身邊靠了靠，肩膀輕輕碰到一起，像在無聲地應下這個邀約。鬆枝的清香混著街邊的食物香氣，在冬日的空氣裡釀成讓人安心的味道。
除夕這天，木葉的雪停了。陽光透過燈籠的紅紗照下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暖光。林野家的院子裡，母親正指揮著他把鬆枝插在門框兩側，翠綠的枝葉間係著紅色的紙垂，風一吹就輕輕晃動，像在點頭問好。
“佐助來了！”母親眼尖，老遠就看到巷口的身影，連忙揮手，“快進來，外麵冷！”
佐助穿著件深藍色的和服，腰間係著銀色的腰帶，手裡拎著個食盒，裡麵是他母親做的昆布卷和魚乾。“阿姨新年快樂。”他微微鞠躬，耳根有點紅，“這點東西，不成敬意。”
“快進來坐，”母親笑著接過食盒，往屋裡迎他，“林野在廚房幫忙呢，笨手笨腳的，正把蘿卜切得大小不一。”
林野從廚房探出頭，看到佐助穿著和服的樣子，突然覺得有點晃眼——深藍色襯得他皮膚更白，領口敞開的弧度露出清晰的鎖骨，比平時多了幾分柔和。“快來幫忙！”他故意揚高聲音，掩飾自己的慌亂，“這蘿卜太難切了！”
佐助走進廚房時，林野正對著案板上的蘿卜發愁。他拿起菜刀，手腕輕輕一轉，原本歪歪扭扭的蘿卜塊就被切成了均勻的小丁，大小像用尺子量過一樣。“這樣就好。”他把菜刀遞回去，指尖擦過林野的手背，帶著微涼的溫度。
廚房裡的煙火氣越來越濃。母親在灶台前煮著雜煮，昆布和柴魚的鮮味彌漫開來；林野學著炸天婦羅，油花濺到圍裙上也不在意；佐助則坐在小板凳上，安靜地剝著栗子，金色的果仁在他掌心堆成小小的山。窗外的燈籠被風吹得輕輕搖晃，把三人的影子投在牆上，像幅熱鬨的年畫。
傍晚時分，鳴人帶著一樂拉麵的禮盒闖了進來，身後跟著拎著草莓大福的小櫻。“林野！佐助！新年快樂！”鳴人把禮盒往桌上一放，眼睛立刻被盤子裡的天婦羅吸引了，“哇！看起來好好吃！”
“洗手才能吃。”小櫻笑著把他推到水池邊，又把草莓大福遞給林野母親，“阿姨，這個是我媽媽做的，您嘗嘗。”
屋裡很快熱鬨起來。鳴人搶著吃天婦羅，被燙得直呼氣；小櫻和母親聊著新年的裝飾，手裡還織著給鳴人補護額的線；林野和佐助坐在暖爐邊，分著吃一盤栗子，偶爾碰到彼此的指尖，就像觸到了暖爐裡的火星，悄悄燒紅了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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