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私塾跟著李玄衣學習的這段時間,南宮白露還意外發現了一個有趣的現象:魔武大陸的時間曆法,居然和他原來的世界有不少相似之處。這裡一天同樣分為十二個時辰,從子時到亥時,與他記憶裡的古代計時方式別無二致;一個月固定有三十天,不會出現大小月之分,而且每個月的十五,果然是雙月同天的日子——銀月與紅月並列懸掛在夜空,和他第一次見到時一樣震撼。
更特別的是一年的劃分:這裡的一年同樣有十二個月,但人們記錄年份的方式,並非依靠春夏秋冬的季節交替,而是以“雙月同天”為標誌。每過十一個月的常規雙月同天後,到第十二個月,兩輪月亮會出現罕見的“重合”現象——紅月會比往常小很多,恰好被銀月包裹在中間,遠遠看去,像一顆紅色的珠子嵌在銀色的圓盤裡。這種奇觀被稱為“抱團月”,也意味著舊年的結束、新年的開始。
每到抱團月這天,整個魔武大陸的人類都會舉行盛大的慶祝活動,就像他原來世界的“過年”一樣。這天,無論是繁華的城池還是偏遠的村落,大街小巷都會張貼“人祖法像”——畫像上的人祖身披獸皮,手持石斧,眼神堅定,據說這是人類最早的領導者形象。人們會對著人祖法像祭拜,祈求新的一年平安順遂;老人們則會圍坐在篝火旁,給孩子們講述人祖的傳說,講述人類在這片大陸上艱難的起源史。
李玄衣也給南宮白露講過這個傳說,語氣裡滿是敬畏:“在很久很久以前,天地剛形成的時候,這片大陸還處於混沌狀態,到處都是荒蕪的土地,沒有人類的立足之地。那時候統治大陸的,是各種各樣的荒獸和魔獸——它們實力強大,性格野蠻粗魯,所過之處寸草不生。更可怕的是,荒獸和魔獸天生敵對,隻要相遇就會展開廝殺,那時候大陸上的每一個角落,幾乎都能看到它們戰鬥的痕跡。”
“而我們人類,那時候隻是最弱小的存在,隻能在荒獸和魔獸的夾縫中求生。”李玄衣頓了頓,繼續說道,“不過好在魔獸是有智慧的,它們不會輕易趕儘殺絕,反而會把人類圈養起來——讓人類幫它們尋找新的居住地,為魔獸頭領建造宮殿,還負責宮殿的維修和清掃。雖然人類成了魔獸的奴隸,但至少能得到魔獸的庇護,不用直接麵對荒獸的殺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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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荒獸就不一樣了,它們沒有太高的智慧,眼裡隻有殘暴和殺戮,而且天生力量強大,連魔獸都很難打贏它們。有時候,實力強的荒獸還會攻擊其他荒獸,互相殘殺。也正是因為這種‘內鬥’,荒獸和魔獸才能在大陸上僵持了好幾千年,誰也沒能徹底消滅對方。”
“就這樣,荒獸和魔獸的戰爭持續了很久,直到有一天,魔獸陣營裡有人提出了一個‘計策’:讓人類當誘餌,去吸引荒獸的注意,然後魔獸趁機發動攻擊,這樣既能解決掉荒獸,自己這邊的傷亡也能減少很多。畢竟人類繁殖速度快,就算死一批,用不了多久就能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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