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顏烈用狼毫圈出七個標著“待嫁”的名字,最末那個“溫蘭醑”被他重重畫了個圈。
暗探們像鑽入牆縫的潮蟲,開始在臨安城的坊巷間遊走。溫蘭醑是樞密院屬官溫如晦獨女,住清河坊,每隔幾日會帶著丫鬟仆從出門遊玩,未有定數。暗探張三蹲在對街茶攤,看她身著月白襦裙,鬢邊簪著支赤金簪子,帶著下人專挑小巷和攤販,喜歡逛街,待下人溫和。“性子溫,不張揚,右手食指有薄繭,像是常握筆。眼眸是琥珀色,不似尋常人。”他在紙條上記著,又添了句,“前日去過昭明禪寺,捐了二十兩銀子香油錢。”
第二名是禮部尚書的侄女柳玉茹,住在繁華的後市街。暗探李四扮成修傘匠,在她家對門守了五日。這姑娘愛穿緋紅裙,出門總帶著兩個丫鬟,遇著乞丐會讓丫鬟丟些銅錢,卻從不親自開口。“脾氣似有些傲,昨日與綢緞莊老板爭了句價錢,聲音脆,底氣足。”他畫了張草圖,是柳玉茹發髻上那支嵌紅寶石的金步搖,“聽丫鬟說,下月要去靈隱寺上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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