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體,又從它的身體震回來。秦若洗完澡,穿著她那件印著柴犬打哈欠的大T恤,頭發還是濕的,坐到沙發旁邊。
“陸沉。”
“嗯。”
“我爸剛才說的那些話,他從來沒對我的任何一個前男友說過。包括那個大三帶回家的。”
陸沉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發,指尖穿過那些濕潤的發絲。窗外的月光從窗簾縫隙裡透進來,照在茶幾上那盤沒吃完的車厘子上,照在年糕的尾巴尖上,照在秦若的睫毛上。遠處那棟寫字樓的玻璃幕牆還亮著幾扇窗,不知道哪一扇是蘇婉清的。她大概還在辦公室——麵前一杯美式,手邊一份文件,手指在鍵盤上敲著什麼。陸沉想著明天下午三點要跟韓遠川當麵彙報的事。第八章的建議,他今天晚上要再想一想。不是因為緊張,是因為那個建議如果真的被采納——他提出來的方案會變成整個公司的方案。他這條鹹魚,翻的就不隻是自己的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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