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任性，想怎樣便怎樣。郡主看似縱容，實則未必喜歡這般喧鬨的。
他若爭，若辯，便是失了本分，惹郡主厭煩，不如退開。
郡主是明眼人，誰安分，誰鬨騰，她心裡清楚。他越是聽話，越是沉默，郡主或許……便會覺得他可憐，懂事。
等那些人都不在的時候，郡主才會想起他的好，才會給他一點獨處的時光，那才是真正的獎賞。
見蒼術識相離開，洛祈川從鼻子裡哼了一聲，走到軟榻另一邊坐下，伸手去撈小白：“你這護衛，今日倒還聽話。”
程央寧吸了吸鼻子，抬眼看他：“你身上什麼味？”
洛祈川一聽這話，眼睛亮了，故意晃了晃腦袋，束高的馬尾跟著一甩。
他揚起下巴，有點得意：“香吧？這叫‘玉肌凝露’，摻了頂好的茉莉和珍珠粉，沐浴後塗在身上，肌膚生香，經久不散……”
他刻意將手腕湊近了些，好讓她聞得更真切。
他母親說姑娘家都喜歡這個，簡直供不應求，清雅又不膩人。
程央寧往後讓了讓，語氣平平戳穿：“少唬我，分明是酒氣，摻了什麼香也蓋不住。”
他學什麼姑娘家用香膏，還選這等甜膩的茉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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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郡主府，白日有聒噪的洛祈川，傍晚有蒼術，入夜有謝衡，時不時還有梁青禮和裴晏之，真是熱鬨得很。
洛祈川被她一語戳穿，臉上得意的笑容僵了僵。
他低頭嗅了嗅袖口，果然，出門前精心塗抹的玉肌凝露，早被酒氣衝得七零八落。
顯得有點不倫不類。
洛祈川見她不理自己，“哎喲”一聲，捂著額頭，身子一歪，往她身上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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