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強把一疊文件推到陳宇麵前:“這些是日軍近期的動向報告,你隨便碰一樣。”
陳宇的指尖落在份電報上,紙頁粗糙得磨手。
瞬間,他仿佛看見日軍大佐(上校)山本在指揮部裡踱步,軍刀在地圖上劃著:“三天後,掃蕩晉察冀邊區,目標是八路軍的糧倉。”(日語:三日後、晉察冀辺區を掃討し、目標は八路軍の穀倉だ!)
“山本大佐要在三天後掃蕩,目標是糧倉。”陳宇的聲音在會議室裡回蕩,所有人都愣住了。
負責情報的李參謀突然站起來:“這不可能!我們的內線剛發來消息,日軍近期沒有行動!”
王虎把煙鬥往桌上一磕:“李參謀,把內線的消息再核實一遍。”他看向陳宇,眼神複雜,“小陳,你這本事……是老天爺賞飯吃啊。”
會議開了整整兩個小時,最後王虎拍板:“經團部研究決定,分配陳宇到公安保衛科,協助肅特工作。”
陳宇猛地抬頭:“團長!我想上戰場,我要殺鬼子,給爹媽報仇!”
“報仇不一定非要扛槍。”趙強的聲音很溫和,“公安保衛科能揪出鬼子的特務,能保護更多的百姓,這不也是報仇?”王虎往門外指了指:“給你三天時間考慮,想通了就去找保衛科的林科長報道。”
李大娘坐在自家門檻上,手裡納著鞋底,線繩在粗布上來回穿梭。
她的兒子去年參軍,到現在沒回過家,隻有封信說在公安保衛科。“他爹,你說柱子在那邊吃得上飽飯不?”她往灶房喊,聲音帶著顫。
李大爺正劈柴,斧頭落下的聲音“咚咚”響:“放心吧,部隊裡不比家裡差。
再說,能跟著陳宇那小子,錯不了——聽說他能掐會算,能看出誰是鬼子的特務。”
突然,村口傳來馬蹄聲,是通訊員來了。李大娘趕緊站起來,手裡的鞋底掉在地上:“是不是柱子有信了?”通訊員翻身下馬,手裡拿著封信:“大娘,是柱子給您的,說他跟著陳宇同誌,學到不少本事,還立了三等功呢!”
李大娘的手抖得拆不開信封,李大爺接過信,一個字一個字地念。陽光照在老兩口的臉上,皺紋裡都淌著笑。
他們不知道,陳宇此刻正在為去不去保衛科糾結,更不知道,他們的兒子很快就會和陳宇一起,揭開一個驚天陰謀。
北平的特高課辦公室,山本大佐把一份電報摔在桌上,櫻花紋的茶杯震得跳起:“廢物!連個八路軍的糧倉都找不到!”
佐藤少佐低著頭,軍靴在地板上蹭出痕跡:“大佐,我們的特務被發現了,好像……好像他們能提前知道我們的行動。”
山本的軍刀往地圖上紮,刀尖正對著晉察冀的位置:“一群飯桶!給我派‘眼鏡蛇’去,務必查清八路軍的底細。要是再失敗,你們就切腹謝罪!”(日語:失敗したら、切腹し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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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藤的額頭滲著汗,他想起三個月前陳家峪的那個地窖,總覺得有雙眼睛在暗處盯著他。“是!大佐!”他猛地鞠躬,軍帽差點掉在地上。
(酉時·訓練場)陳宇躺在草地上,望著天上的流雲。王二柱坐在他旁邊,嘴裡叼著根草:“宇哥,其實保衛科也挺好的。你想啊,揪出特務,就能少死好多人,這不比在戰場上殺幾個鬼子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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