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完整的“繞”了。
城牆根下,演淩趴在雪裡仰望著那麵他試圖翻越了無數次卻始終未能真正逾越的高牆。夜色將他完全吞沒連一絲輪廓都看不見,隻有那雙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像是被凍住的火星,像一層正在緩慢變厚的舊膜正在覆蓋著那些已經被磨損的舊痕,等待著新的力重新落上去。他還在等,等體力恢複一絲,等夜色最深,等城頭上的守軍換崗的間隙——然後他開始策劃著一步一步、一格一格地從這麵牆的最底部往上。那根舊線還沒有斷裂,還在向前延伸著,還沒有被完全覆蓋,還在等待著他的身體重新適應它的張力,然後沿著它重新進入下一段已經標記好的位置,繼續向前推進。那道舊痕的邊緣還沒有完全閉合,那道力還沒有落在它上麵,但已經接近了它的末端。他的手指在雪層下極其緩慢地收攏了一次,像一枚正在被重新壓入磚縫的舊釘,正在等待它自己的位置重新出現,然後沿著那道舊痕的方向繼續向前延伸著,回到它自己的輪廓中,把自己重新推向那道舊痕的末端,穿過那些還沒有完全閉合的邊緣,把自己重新嵌入那段還沒有被磨損的距離中。
)章一下等請,續待完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