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冷淡,“南宮家的聘禮,現在正擺在長老堂。有意見,去找長老們說,或者,去找南宮鴻說。”
“你!”覃玉被噎了一下,惱羞成怒,“賤人!還敢頂嘴!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說著,她就要上前動手。
“住手!”
一聲冷喝從院外傳來。眾人回頭,隻見一名穿著南宮家服飾、氣息沉穩的中年管事帶著兩名護衛站在門口,麵色肅然。
“此乃我家少主未來夫人居所,豈容爾等喧嘩放肆?”中年管事目光銳利地掃過覃玉幾人,“再敢騷擾,休怪我不講情麵!”
覃玉幾人被那管事的氣勢所懾,又忌憚南宮家的名頭,頓時臉色發白,囁嚅著不敢再言,灰溜溜地退走了。
中年管事這才轉向覃沐,躬身一禮,語氣恭敬:“覃沐小姐,在下南宮家外管事南宮望,奉少主之命,前來護衛小姐安全。若有宵小騷擾,小姐儘管吩咐。”
覃沐看著眼前這位修為明顯不低的管事,心中五味雜陳。南宮鴻……做事倒是周到。這種被“保護”的感覺,陌生而又複雜。
“有勞管事了。”她微微頷首。
“小姐客氣。”南宮望再次行禮,然後便帶著護衛肅立院外,如同兩尊門神。
院外窺探的目光,頓時少了大半。
覃沐退回屋內,關上門,背靠著門板,長長吐出一口氣。
風暴,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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