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麵溫熱,字跡卻如冰針般刺目。
眉頭深鎖,仿佛正與某種無形之力激烈角力。
身側隨從佝僂著腰,聲音壓得極低,字字透著焦灼:
「王爺,這蕭楚河……未免太過猖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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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陛下離京巡營,竟敢在天啟城擺下如此陣仗,鬨得滿城風雨!
依卑職淺見……咱們不如去露個麵?
萬一他真握有龍封捲軸,上麵寫的又真是『蕭楚河』三字……那王爺這些年嘔心瀝血謀劃的大業,豈非……付之東流?」
蕭崇未語。
指尖在「永安王敬邀」五字上來回劃動,越劃越快,幾乎要將金粉刮落。
他忽地停手,抬眸望向窗外沉沉夜色,喃喃聲裡裹著化不開的疑雲:
「皇帝陛下……當真會被北境軍情攪亂心神,放任楚河在此刻……攪動風雲?」
話音未落,燭火猛地一跳。
他眼中驟然掠過一絲寒光——不對。
以那位陛下的心性手腕,豈會因邊關戰事便失了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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