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之上,蕭瑟等人腳步一頓,回過身來,望向那道攔在門口的身影。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超便捷,隨時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蕭瑟拱手為禮,語氣恭敬:
「謝先生還有吩咐?」
謝宣目光沉靜如水,落在幾人身上。他沒有立刻說話,隻是靜靜地看了他們片刻。
「你們方才說,」
他終於開口,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夜鴉的藥人之術比西楚的更凶戾——」
他頓了頓,目光微凝:
「我忽然想起一本古籍。」
蕭瑟眉梢微微一動。
謝宣繼續道:「那上麵說,這種術法看似以藥入魔,實則是迷亂精神,摧毀神智。而佛門功法——」
他看向蕭瑟與雷無桀,唇角微微揚起,那笑容裡帶著幾分深意:
「最能克製。」
雷無桀一愣,撓了撓後腦勺:
「您的意思是……無心自己有辦法?」
謝宣緩緩點頭:
「你們與無心最親,該知道他是誰的弟子。」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
「忘憂大師,乃是佛門泰鬥。他的徒弟,怎會對這類邪術毫無防備?」
蕭瑟的眼睛,在那一瞬間亮了起來。
「多半留有後手。」
謝宣繼續道,語氣篤定,「想想他闖赤王府前,有沒有說過什麼奇怪的話?
或是留下什麼東西?以他的聰明,絕不會坐以待斃。」
蕭瑟深深吸了一口氣,拱手一禮,那禮行得比方才更鄭重了幾分:
「多謝先生提醒!我等這就回去細想!」
四人匆匆轉身,腳步聲在石板路上漸漸遠去。
謝宣負手而立,望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暮色中。
片刻後,他從袖中摸出一張摺疊的紙箋,又取出一支細毫筆,就著簷下的燈火,飛快地寫了幾行字。字跡潦草,卻透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急迫。
他將紙箋捲成細筒,塞進早已準備好的信鴿腳環裡。
信鴿振翅,撲稜稜升入空中,盤旋一圈,很快消失在漸漸暗下來的天幕裡。
謝宣望著那道漸漸變小的黑影,喃喃自語,聲音輕得像一陣風:
「陛下的這位漠北大都督……」
他頓了頓,目光悠遠:
「可不能這時候掉鏈子啊。」
雪落山莊的院子裡,暮色漸沉。
華錦背著手,在青石板上來回踱步,小臉繃得緊緊的,眉頭擰成一個疙瘩。她走了幾個來回,忽然停下腳步,抬起頭:
「國師的說法——」
她頓了頓,語氣篤定:「藥王穀的醫書裡,確有記載。」
眾人目光齊刷刷落在她身上。
華錦繼續道:「夜鴉雖改良了藥人之術,但本質沒變——人主,必須用至親之血。」
司空千落眼睛一亮,猛地轉向蕭瑟,那目光亮得驚人:
「那還是得去赤王府找宣太妃啊!不然哪來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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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等蕭瑟回答,霍然站起身子,聲音清亮得像敲響的銀鈴:
「我去!」
眾人都愣住了。
司空千落環顧一周,語速極快:
「你們幾個大男人,去後院女眷居所太紮眼。我扮成侍女混進去,最合適!」
葉若依緩緩點頭,目光裡帶著幾分讚許:
「她說得有道理。」
她看向蕭瑟:「上次無心靠冒充內侍奉香混進去,這次赤王府肯定加強戒備。你們幾個男子再闖,太冒險了。」
「不行!」
蕭瑟忽然出聲。
那聲音比平日急了些,帶著一種少見的焦躁。他的臉色微微沉下來,眼神卻有些飄忽,不敢去看司空千落的眼睛。
司空千落一怔,盯著他:
「為什麼不行?」
蕭瑟抿了抿唇,聲音壓得低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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