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鬼。
雷無桀慌忙拽住蕭瑟的衣袖,力道大得差點把袖子扯下來。
他壓低聲音急問,那聲音都在發顫:
「那……那人是誰?」
蕭瑟眉頭緊鎖,盯著馬上那張陌生的臉。
那雙眼睛裡沉澱的東西,讓他心頭微微一沉。
他沉聲道:「濁心公公。」
頓了頓,一字一句:「上一代天啟五大監——僅存的一位。」
雷無桀的呼吸一滯。
他的目光猛地釘在濁心手中的那件東西上——那是一卷明黃的捲軸,被他橫握在手中,捲軸邊緣的金龍紋路在日光下泛著幽幽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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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無桀瞳孔驟縮,攥著蕭瑟袖子的手又緊了幾分。
他壓低聲音急道,那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他手裡那道……不會就是我們猜的、關於琅琊王舊案的——」
他一字一句,像是要確認什麼天大的秘密:
「龍封捲軸吧?」
蕭瑟沒有說話。
他隻是盯著那捲軸,盯著濁心那張看不出任何表情的臉,目光沉得像一潭深不見底的水。
說話間,瑾言已牽馬走到兩軍陣前。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踏得極穩,像是在丈量這片土地的重量。
身後濁心的馬隨著他的步伐緩緩前行,馬蹄踏在黃土上,發出「嘚嘚」的悶響,在這死寂中格外清晰。
濁心在馬上微微抬眼。
最終,落在那座龍輦上。
龍輦之上,皇帝卻無半分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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