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具提線木偶,每一個關節都透著不自然。
他眼神空洞麻木,沒有焦距,沒有神采,仿佛一具行走的屍體。
周身縈繞著一股陰冷的氣息,那氣息刺骨冰寒,與從前那個灑脫不羈、笑看風雲的小和尚判若兩人。
謝宣眉頭緊鎖,那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他盯著無心,目光裡滿是凝重,滿是審視。
而後緩緩開口,那聲音裡帶著一絲疑惑:
「他這是……入魔了?」
李寒衣凝視著無心那雙毫無神采的眼。
那目光很慢,很細,仿佛要把他整個人看穿。
她緩緩搖頭,那動作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
「不是。」
她頓了頓,一字一句,像是在下一個診斷:
「便是入魔,人尚有意識。
你看他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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