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責任往身上攬，從不肯讓人看見你的難。」
唐蓮望向院中眾人。
那目光裡滿是複雜，滿是無奈。他喃喃道，那聲音很輕，輕得像一片落葉：
「可這次……我卻無能為力。」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像是在陳述一個無法改變的事實：
「甚至沒資格站在師弟師妹們前麵護著他們。」
「誰說沒有資格？」
天女蕊猛地抬頭。
那眼神清亮如星，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
她望著唐蓮，那目光裡滿是鼓勵，滿是支持：「就算你師父唐憐月會出手，也沒人規定你不能上！」
她握住唐蓮的手。
那力道很緊，仿佛要把自己的力量傳遞給他：「你想護著這群朋友，我就陪你一起！」
她頓了頓，語氣堅定如鐵：「最重要的是，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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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望著他的眼睛，那目光裡滿是鄭重：
「這次你要隨心而動。活一輩子，總得為自己的心意活一次。」
唐蓮怔怔地望著下方眾人。
雷無桀的劍光，無心的禪坐，那些鮮活的、拚命的身影。
他又望向城外劍台的方向。
那座劍台在夜色中若隱若現，仿佛一頭沉睡的巨獸，等著吞噬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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