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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言?攔截信使?”劉禪冷哼一聲,“這些,閻宇將軍已向朕稟報,乃為防魏國細作,不得已而為之!豈能作為罪證?”他明顯偏向了黃皓一方。
郤正心中一片冰涼,知道陛下已被讒言所惑,急聲道:“陛下!……”
“不必多言!”劉禪粗暴地打斷他,顯然已失去了耐心,“朕自有主張!”
他重新坐下,深吸了幾口氣,強行平複情緒,然後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宣布了他的決定:
“綿竹將士力退強敵,有功於國,著即賞賜三軍,具體事宜由尚書台議定。”
“大將軍薑維、衛將軍諸葛瞻,忠心可嘉,著加賜金帛,勉勵其用心防務,勿負朕望。”
“京城防務,關係社稷安危,仍由右將軍閻宇全權負責,無朕手諭,任何人不得調動一兵一卒靠近成都百裡之內!”
“至於朝中流言…”劉禪頓了頓,目光陰沉地掃過黃皓,又掃過郤正等人,“朕會派人徹查!若有人妖言惑眾,無論是誰,絕不輕饒!”
“另著光祿大夫譙周為欽差,持節前往綿竹犒軍,宣朕慰勉之意!”
這道旨意,如同一盆冷水,澆在了郤正等忠臣的頭上。賞賜是虛的,兵權仍在閻宇手中,徹查流言更是高高舉起輕輕落下,最關鍵的是派往綿竹的欽差竟然是主和派、且與黃皓關係曖昧的譙周!
這哪裡是犒軍?分明是監視、是警告、是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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