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是幽冥閣的人!他們殺了看守我們的差爺!還要殺我們滅口!就在南邊廢墟那裡!他們還想栽贓芸娘的死給我們!幸虧我們拚死逃了出來……大人!他們簡直無法無天,連您的人都敢殺啊!”
她的話如同連珠炮,瞬間將“幽冥閣”、“殺差役”、“滅口”、“栽贓”這幾個關鍵詞砸了出來,死死扣在了“幽冥閣”頭上,把自己和石頭完全放在了“受害者”和“證人”的位置上,並且巧妙地點出對方連王胥吏都不放在眼裡,激怒他!
王胥吏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眼神閃爍不定!
他當然知道幽冥閣,甚至可能真有勾結!
但他絕沒想到對方會如此肆無忌憚,公然殺他的人!這簡直是在打他的臉!
而且,事情鬨得這麼大,眾目睽睽之下,他必須有所表態!
“幽冥閣?!”王胥吏做出又驚又怒的樣子,“豈有此理!竟敢在我的地盤撒野!來人!去南邊看看!”
一隊差役戰戰兢兢地去了。
很快,他們回報:確實發現兩名差役屍體,南邊廢墟有打鬥和坍塌痕跡,還發現一具女屍!
流民們更加恐慌了。
王胥吏騎虎難下,隻得繼續表演,厲聲道:“查!給本官嚴查!絕不能讓凶徒逍遙法外!”
但他看向淩薇的眼神,卻更加陰鷙和複雜。
這個丫頭,又一次超出了他的掌控,還把他拖下了水!
淩薇心中冷笑,麵上卻依舊是驚魂未定的樣子:“多謝大人為我們做主……隻是……隻是我們兄妹恐怕已被幽冥閣盯上,這營地……怕是待不下去了……”
她開始以退為進,試探王胥吏的反應,也為可能的離開做鋪墊。
王胥吏眼神變幻,此刻他既想立刻除掉這個麻煩,又顧忌影響和可能存在的“背後之人”,最終哼了一聲:“本官自有安排!你們先回去……本官會加派人手保護!”
他刻意加重了“保護”二字。
所謂的保護,自然是更嚴密的監視和軟禁。
但經此一鬨,王胥吏短期內恐怕不敢再輕易動他們,否則就是不打自招。
淩薇和石頭在更多差役的“護送”下,返回了窩棚。
棚內兩具屍體已被抬走,但血腥味依舊彌漫。
差役們將窩棚圍得更緊,幾乎是水泄不通。
回到相對安全的環境,極度的疲憊和傷口疼痛瞬間襲來。
石頭悶哼一聲,幾乎虛脫。
淩薇顧不上自己,立刻檢查石頭的傷勢。
傷口雖多,但幸好都不在要害。
她撕下相對乾淨的衣襟,用之前打來的清水為他清洗包紮。
處理完傷口,石頭很快沉沉睡去。
淩薇卻毫無睡意。
她靠在棚壁,聽著外麵差役的腳步聲,心臟仍在為方才的驚險後怕地跳動。
她小心翼翼地掏出從芸娘屍體上找到的那兩樣東西。
那把小小的黃銅鑰匙,造型古樸,上麵似乎有極細微的刻痕,不像現代樣式,倒像是某種古物。
那卷油紙,更是讓她呼吸急促。
她緩緩展開油紙。
上麵是用某種暗紅色書寫的、極其潦草扭曲的字跡,顯然是倉促間留下!
內容更是讓她頭皮發麻!
【王已投‘幽’,欲獻‘鼎’求進。
‘鼎’藏於……
三日後,子時,‘幽’使至,驗‘鼎’交割。
見字速離,慎之!慎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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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量巨大!如同驚雷在淩薇腦中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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