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的紅點。南中局勢看似紛亂，實則脈絡已清。敵人靠謊言煽動仇恨，我就用事實撕開偽裝。
天將明時，前方急報傳來。
薑維成功端掉白馬澗據點，俘獲七人，繳獲一批金屬零件與三封密信。其中一封，明確寫著：“待孟獲起兵牽製漢軍主力，即刻引爆預先埋設於成都城外的機關火雷。”
我捏緊那張紙，指節微微發白。
他們想炸成都。
不隻是擾亂邊疆，是要斬首中樞。
“把所有俘虜押到校場。”我站起身，“當著所有蠻部使者的麵審訊。我要讓整個南中都知道，誰才是真正想讓他們流血的人。”
薑維匆匆進來，肩傷已裹好：“孟獲派人來了，說要見您一麵。”
“在哪？”
“營外三裡，獨龍坡。”
我點頭：“備馬，我去會他。”
“太危險！”薑維攔住，“此人暴烈，又知您用鐵鳥焚寨，恨意正盛。”
“正因如此，才不能躲。”我說，“他若真為族人著想，就該聽清楚真相。”
我走出大帳，翻身上馬，隻帶二十親衛前行。獨龍坡上，孟獲獨自站立，背對朝陽，手中仍握著那具火箭筒。
我勒馬停步，與他相距十步。
“你說鐵鳥焚寨。”我開口，“可曾查過，那火是從哪裡燒起的？”
他不答，眼神如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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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再燒一次。”我緩緩說道，“也可以現在就下令，把你所在的這座山坡，夷為平地。”
他瞳孔微縮。
“但我沒有。”我盯著他，“因為我看得起你是個漢子，不想你被人當槍使，到最後，連為什麼死都不知道。”
風掠過山崗，吹動他的赤發。許久，他低聲問：“若真有細作，你打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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