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片像雨點般墜落。村民們的身體開始崩解,皮膚像融化的蠟般滴落,露出裡麵白森森的骨架。
時間要重置了!老周突然大喊,快!把懷表貼在棺材上!
我撲向棺材,小翠緊隨其後。她的手按在懷表上,念動了一段我聽不懂的咒語。懷表突然發出刺目的白光,照亮了整個村子。我看見無數半透明的影子從地底鑽出來,是七十年前的村民,他們舉著火把,喊著燒死外鄉人的口號,正從四麵八方湧來。
是記憶!小翠尖叫,他們的記憶在重疊!
棺材開始劇烈震動,表麵的太極圖發出詭異的紫光。我看見無數黑色的絲線從太極圖裡鑽出來,纏住小翠的身體,她的皮膚開始龜裂,露出下麵暗紅色的肌肉。
阿林!她突然看向我,帶我走!
我拽住她的手,懷表的白光突然包裹住我們。周圍的景象開始扭曲,村民的影子、燃燒的戲台、血月下的村莊,全都像被揉皺的紙片般碎裂。
當我再次睜開眼睛時,發現自己躺在越野車裡。老周坐在副駕,正用毛巾擦拭我的臉。
林老師?您醒了?他的聲音帶著關切,您昏過去兩天了,醫生說您被邪祟附身,可我...我就知道您是好人。
我摸了摸手腕,傷口已經完全愈合,連疤痕都沒留下。副駕的儲物格裡放著那塊懷表,表蓋打開著,裡麵沒有照片,隻有一行字:時間不會治愈所有傷口,但會讓真相浮現。
那村子...那村子怎麼了?我問。
老周搖了搖頭:沒人知道。兩天前,鬼碑村的村民突然集體失蹤,隻留下幾間空屋子。有人說看見血月當空,村子被一團黑霧吞了;也有人說,聽見戲台那邊傳來笑聲,是個女人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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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口袋裡掏出個布包,打開來是枚銅錢——和我之前在石碑上看到的那種一模一樣。
這是我在村口撿的。他說,您看這背麵的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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