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搖搖頭,眼神困惑:“我不知道,但這氣息很弱,像是從長安方向傳來的。而且……和王彥手裡的那塊天樞石不一樣,這氣息更冷,像是冰做的。”
冰做的天樞石?沈硯辭心中疑竇叢生——難道王彥手裡的天樞石不是唯一的?還有另一塊天樞石在長安?
兩人不敢耽擱,快步走進驛站。驛站裡很熱鬨,大多是往來的商人,還有幾個穿著禁軍服飾的士兵。沈硯辭剛要找驛站的掌櫃傳信,就看到一個士兵朝著他們走來,手裡拿著一張畫像,正是他和林婉清的模樣。
“就是他們!抓住沈硯辭和林婉清!”士兵大喊,其他幾個禁軍立刻圍了上來。
沈硯辭心中一沉——禁軍怎麼會有他們的畫像?難道內鬼已經通知了禁軍,要在驛站截殺他們?
“婉清,走!”沈硯辭拉著林婉清往驛站的後院跑,禁軍在後麵緊追不舍。後院有一扇小門,通向一片樹林。兩人衝進樹林,跑了沒多遠,就聽到身後傳來馬蹄聲,顯然禁軍騎了馬追上來。
“這樣跑不是辦法。”林婉清停下腳步,從袖中掏出一枚銅錢,往地上一扔,銅錢裂開,冒出一陣煙霧,“這是迷煙,能擋他們一會兒。我們得找個地方躲起來,等天黑再去烽燧找王小六。”
兩人鑽進樹林深處,找到一個廢棄的木屋躲了進去。木屋很小,裡麵堆滿了乾草。沈硯辭靠在門上,透過門縫觀察外麵的動靜,林婉清則坐在乾草上,把玩著銅鈴,試圖再次感應天樞石的氣息。
“硯辭,我又感應到了。”林婉清突然開口,聲音有些顫抖,“天樞石的氣息在靠近,而且……不止一塊,有三塊!”
三塊?沈硯辭猛地轉身:“你確定?”
“確定。”林婉清點頭,銅鈴的藍光越來越亮,“這三塊天樞石的氣息不一樣,一塊冷,一塊熱,還有一塊……像是帶著血的氣息。它們都在往長安的方向移動,速度很快,像是被人帶著。”
沈硯辭皺緊眉頭,突然想起王彥的密信——密信上寫著“若鼎毀,引契丹兵攻長安,亂其根基”。難道契丹的“第二計劃”,就是用這三塊天樞石在長安製造混亂?
“不好!”沈硯辭突然站起來,“王小六還在烽燧,萬一契丹人找到他,搶了九龍玉鑰,再拿到天樞石,後果不堪設想!我們得立刻去烽燧!”
兩人剛要推開木門,就聽到外麵傳來腳步聲,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沈兄,婉清姑娘,是我!”
是王小六!沈硯辭立刻推開門,看到王小六背著蘇明遠站在門外,蘇明遠已經醒了,臉色雖然還是青的,但精神好了一些。
“你們怎麼來了?沒遇到契丹人嗎?”沈硯辭驚訝地問。
王小六擦了擦汗:“遇到了,不過他們沒找到烽燧,搜了一會兒就走了。蘇大哥醒了,他說有重要的事要告訴你們。”
蘇明遠靠在王小六身上,聲音虛弱:“沈兄,我……我在地宮被玄水堂的人砍傷時,聽到他們說,長安城裡有個叫‘影’的人,是玄水堂的首領,比王彥的地位還高。而且……契丹的援軍不是來攻長安的,是來接應‘影’,把天樞石運出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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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沈硯辭心中一震,“你知道‘影’是誰嗎?”
蘇明遠搖搖頭:“不知道,但他們說‘影’就在七皇子的身邊,掌管著長安的禁軍。而且……‘影’手裡有一塊能控製地火的玉,和你的九龍玉鑰是一對。”
九龍玉鑰的對玉?沈硯辭下意識地摸了摸腰間,那裡原本掛著九龍玉鑰,現在已經交給了王小六。如果“影”真的有對玉,那他的九龍玉鑰豈不是成了對方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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