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硯率領的五百烏孫騎兵與百名工匠,在抵達黑石城三十裡外的戈壁時,與岑陬派來的偵查小隊彙合。偵查隊長帶來了最新情報:黑石城守將骨都侯已察覺聯軍動向,正加緊加固城牆,並將城內所有火藥集中在城頭,準備在聯軍攻城時引爆,與城池同歸於儘。
“這骨都侯倒是比中行說更瘋狂。”陳硯審視著偵查小隊繪製的城池草圖,指尖在城頭火藥堆放點標記處停頓,“他想借火藥炸毀城牆,掩埋我們的攻城部隊,同時斷絕我們獲取火玉信物的可能。”
墨丁取出“地脈屏蔽裝置”升級圖紙,在沙地上迅速勾勒:“升級後的裝置可形成半徑十裡的地脈乾擾場,使火藥引信失去能量觸發條件。我們隻需在攻城前將裝置部署在城池四周,骨都侯的火藥便成了廢鐵。”
次日淩晨,天色尚未破曉,陳硯便精心部署,兵分三路:一路由烏孫騎兵喬裝成商旅,悄然逼近黑石城東門,以吸引守軍注意力;另一路由工匠攜帶地脈屏蔽裝置,潛入城池四周的隱蔽點位;陳硯則親自率領主力部隊,攜帶火箭發射架與震天雷,在西門嚴陣以待。
卯時三刻,東門方向驟然傳來馬蹄聲與呼喊聲——偽裝的烏孫騎兵故意暴露行蹤,朝城頭射箭。骨都侯果然中計,急令大部分守軍馳援東門,城頭的火藥也隨之向東門集中。
“就是現在!”陳硯低聲下令。攜帶地脈屏蔽裝置的工匠們迅速行動,將五台裝置分別埋設在城池的東、南、西、北及中心位置。啟動開關後,裝置發出微弱的嗡鳴聲,地脈乾擾場瞬間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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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時整,陳硯揮動令旗,高呼:“攻城!”西門外的火箭發射架同時點火,數十支攜帶火油的火箭呼嘯著衝向城頭。守軍慌忙點燃火藥引信,卻發現引信毫無反應——地脈屏蔽裝置已徹底乾擾了火藥的能量觸發,原本應爆炸的火藥僅冒出幾縷青煙。
“這是怎麼回事?火藥為何沒有爆炸!”骨都侯在城頭怒吼,聲音中透出深深的恐慌。他未曾料到,自己寄予厚望的火藥,早已淪為聯軍的“甕中之鱉”。
趁守軍陷入混亂之機,陳硯果斷下令投擲震天雷。“轟隆!轟隆!”震天雷在城牆腳下接連爆炸,土石四濺,城牆迅速出現一個巨大的缺口。烏孫騎兵趁機發起猛攻,揮舞著彎刀衝入城內,與守軍展開激烈交鋒。
城內的車師與龜茲反叛勢力本已士氣低落,目睹聯軍攻破城門,更是鬥誌全無,紛紛棄械投降。骨都侯試圖率領衛隊突圍,卻被陳硯截住去路。兩人交手數回合,陳硯憑借墨家劍法的靈動,巧妙避開骨都侯的重斧,一劍刺穿他的肩膀。骨都侯慘叫一聲,墜馬而下,終被烏孫騎兵生擒。
不到一個時辰,黑石城之戰便宣告落幕。聯軍共計殲滅反叛勢力五百餘人,俘獲兩千餘人,繳獲火藥數十車、投石機十架,徹底鏟除了匈奴在西域的最後一股反叛力量。
陳硯步入黑石城的糧倉,目睹堆積如山的糧食,心中頓時鬆了一口氣——這些糧食足以供應大宛邊境的百姓安然度過荒年。他隨即下令將糧食分發給城內百姓,並釋放了被俘的車師與龜茲士兵,讓他們重返故鄉,轉告各自的國王:同盟願與各國和平共處,攜手共進。
消息傳回“絲路通驛”,整個西域為之震動。烏孫東部牧場的牧民們正忙著開墾新田,灌溉渠的水流滋養著千畝良田;疏勒的商人重新開啟貿易路線,商隊沿著新修的驛道,將絲綢、瓷器運往西域各國;大宛的工匠們則在火焰山附近搭建工坊,為即將到來的火玉信物探尋做準備。
陳硯在黑石城逗留三日後,率領隊伍前往大宛與岑陬、劄木合彙合。沿途的景象令他倍感欣慰:驛站內,往來的商旅絡繹不絕,人們臉上洋溢著笑容;農田裡,農民們辛勤耕種,孩子們在田埂上嬉戲;草原上,牧民們趕著牛羊,唱起了歡快的歌謠。
抵達大宛都城之際,大宛國王親自率領文武百官於城外隆重迎接。國王緊握陳硯之手,激動地說:“陳大人,匈奴潰敗,西域暫得安寧,此皆仰賴您的卓越貢獻!大宛願與各同盟國攜手,共同探尋火玉信物,為西域的繁榮昌盛貢獻力量!”
陳硯微笑回應:“此乃同盟各國齊心協力的成果。火玉信物藏於火焰山火山口附近,該地地形錯綜複雜,溫度極高,我們必須做好萬全準備。”
當晚,大宛國王設宴舉行盛大的慶功典禮。宴會上,各國使者紛紛向陳硯敬酒,深表對其為西域和平所作貢獻的感激之情。岑陬提議:“待成功獲取火玉信物後,我等召開西域同盟大會,正式確立同盟章程,以確保西域的和平長治久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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