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子:“盧秉坤這是狗急跳牆了。他以為扣下物資,上疏彈劾,就能將我一軍。可惜,他打錯了算盤。”
朱衡踱步到窗前,望向宣府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不屑:“他手裡隻有一本奏疏,而我手裡,卻有能讓瓦剌人閉嘴,也能讓他們開口的‘神器’。你猜,當朝廷派人下來調查時,瓦剌人會說什麼?”
王二麻子腦子一轉,頓時恍然大悟,嘿嘿笑道:“我明白了!瓦剌人拿了咱們的好處,肯定會一口咬定,是他們自己缺糧,活不下去了才搶的宣府,跟咱們沒半點關係!他們甚至可以反咬一口,說是盧秉坤治下無方,逼得他們鋌而走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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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此理。”朱衡點頭,“所以,盧秉坤的彈劾,不過是一紙空文,徒增笑料罷了。但他封鎖商路,斷我供給,這卻是實實在在的挑釁。”
“那……王爺,我們怎麼辦?就這麼忍了?”王二麻子有些不甘心。
“忍?”朱衡轉過身,眼中寒光一閃,“本王從不惹事,但更不怕事。他既然敢伸爪子,我就要讓他知道,有些東西,是不能碰的。”
他走到書案前,提筆蘸墨,在一張空白的信箋上,隻寫了八個字。
“備馬,把這個,親自送到盧總兵手上。”
王二麻子接過信箋,隻見上麵龍飛鳳舞地寫著:
“玉石俱焚,君欲試之?”
簡簡單單八個字,卻透著一股令人窒息的殺氣。王二麻子隻看了一眼,便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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